道。所以,你别丢下你孙子不管,跑这儿来围着我孙子转。回头又来跟我们摆功劳。你看,这里太小了,就15个平方。你跟我就只能留一个。你觉得咱们谁更应该留下?”
按杜娟妈的想法,当时是奶奶更应该留下。
但她的目的没有达到,于是讪讪地道:“这是我们家杜娟的宿舍,我是亲妈。”
“这工作高家是出了力的。你如果非要搅和,我就把杜娟调到她公爹的驻地或者广州。”
杜娟妈最后就放弃了。
杜娟如果在内地上班,工资其实不高的。那更榨不出油水来。
她当天就很配合的自己收拾了行李,被保安开车送到了关口。
过了海关,请假等在那边的高煊就把她送回了小舅子家里,还给了两百块说是多谢她过去照顾杜娟半个月。
虽然马理惠不是十分中意杜娟这个儿媳,但孙子|孙女可是自己的。
悦悦马上上学前班了,她孙子|孙女还没见天日呢。
把杜鹃妈打发走,马理惠就对杜娟道:“娟子,我刚一口一个孙子,是说给你妈妈听的。其实在我们家孙子、孙女都是一样的,你不要有心理负担。我还有个儿子呢,不行我以后让高烽找个少数民族的姑娘就是了。”
当时杜娟都听笑了。那小叔子还不得跳八丈高!
凭啥哥嫂生不出儿子,压力全给到他了?还必须找个少数民族。
不过确实因此松缓了些心神。
马理惠一个退休的军医,要照顾个身体本来就不错的孕妇还不是手拿把攥的事?
反正现在是杜娟的最惠国待遇期,她处处让着、顺着这个儿媳就是了。
不过中途杜娟上洗手间去了,她也给程澜吐苦水。
“我不喜欢香港,住的地方太小了。我们两个天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就15平米。住着好憋屈的!还有啊,那白话我压根听不懂。根本就不好交流。”
马理惠确实一辈子都没住过这么小的房子。
幸亏那房子是宿舍,同一层楼住的也都是驻港办事处的人。
这些人都能和她用普通话交流。
不像其他地方,一栋楼里住的人那么复杂。
程澜拍拍二婶的肩膀,“说一千、道一万都是为了下一代。你要不要把我家的钥匙拿去?回头没事可以坐车去山上走走,那心情会好不少的。要住下也行。”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