姊妹?
她和太卜心连心,但太卜拿她当牛马啊!
原来这样就能成为罗浮太卜吗?那她上她也行!
“叫我安明就好。”
安明看着青雀,恍惚间仿佛看到了曾经的自己,那时的竟天在看到他的时候,心里在想些什么呢?
青雀从包裹里拿出三十余封书信,工工整整的用红绳捆着,放到了树旁的石桌上,“剑首...安明大人,这些便是太卜让我带来的书信。”
“辛苦你了。”
“哪里哪里,举手之劳~”
青雀挠了挠后脑勺,总感觉这位师公比想象中要好说话多了,还不会像符玄那般忽然为她布置小山堆般高的书籍作业。
嗯,师公是好人!
“倒也不能让你白跑一趟,既然你是玄儿的徒弟,那倒也合适,”安明说着扔过去一柄木剑,青春没有售价,雀神两眼一眨,被当头一剑砸的天昏地转,差点儿倒头就睡。
“等等...我是文职欸!”
青雀捂着红肿的额头,欲哭无泪的想要逃跑,也没人和她说来这里送信还要挨打啊!
“无妨,玄儿一开始也是文职,”安明同样举起一柄木剑,全身的气势瞬间发生了变化,犹如一柄蓄势待发的利刃,随时都能爆发出惊世的气息。
就这样,青雀每年送信一两回,总要被抓去练剑,好好的太卜司文职,被安明活生生练成了半个云骑。
青雀第一次发觉练习成果是在某次翘课后的帝桓琼玉牌局内,伴随着一声激动的“胡了!”牌桌被雀神一巴掌拍成了渣。
周遭的牌友们都用见了鬼的眼神看向青雀这柔弱的小姑娘,这牌桌...不是大理石的吗?这也能碎啊!
后来,大名鼎鼎的雀神,只用一块麻将,就能给丰饶孽物的脑壳轰成渣。
以牌为剑,此为佳话。
但那都是后事了,现在的青雀还只是没有正式入职太卜司的小姑娘。
安明的确是动了收徒的心思,何况青雀也得到了符玄的认可,那么作为玉阙剑首的他便将些许传承赐予了青雀。
至于能悟到何种境界,就要看青雀自己了。
安明只是想要留下些痕迹。
“许久不见啊,安明,关于你之前和我提过的太始焰,”院外,景元慵懒的靠在门旁敲了敲,手里还提着一壶清酒。
“玄儿不让我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