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和速度,预判下一个木刺出现的位置,从而提前做出闪避的动作。
“嗖!”一根木刺擦着楚天河的脸颊飞过,带起一丝血痕。
“天河!”邓灵儿惊呼一声。
“没事。”楚天河头也不回地说道,声音平静而坚定。
他的眼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仿佛能够看穿一切。他身形一闪,躲过又一波密集的木刺,然后猛地向前一跃,冲出了通道。
通道的尽头,是一个宽敞的密室。密室的中央,摆放着一张石桌,石桌上点着一盏昏暗的油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在油灯的照耀下,楚天河看到一个身影被绑在石桌旁的石柱上。
那人低着头,长发遮住了脸庞,看不清容貌。身上穿着破烂的衣衫,似乎已经昏迷了过去。
楚天河和邓灵儿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和疑惑。这个人是谁?是凶手的同谋还是受害者?
楚天河慢慢地靠近被绑着的人,伸手拨开遮挡在他脸上的长发。
一张苍白而熟悉的脸庞出现在楚天河的面前。
“是他……”邓灵儿惊呼出声。
楚天河的瞳孔猛地收缩,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神色。
“怎么会是他……”楚天河喃喃自语道,伸手去解开绑在被绑者身上的绳索。
突然,密室的门被推开了,一个阴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看来,你们已经找到我的礼物了……”
昏暗的油灯摇曳着,映照在被绑之人苍白的面容上,更添几分诡异。楚天河的手指微微颤抖,他认得这张脸,是失踪多日的警局同事,老李。怎么会是他?一连串的疑问在楚天河脑海中炸开。老李是敌是友?是凶手的同伙,还是另一个受害者?
“老李?老李!”楚天河轻唤几声,试图唤醒他。邓灵儿也凑上前,仔细观察着老李的情况,“他好像昏迷了,身上还有伤。”她指着老李手臂上渗出的血迹说道。
楚天河眉头紧锁,警惕地环顾四周。密室不大,除了石桌和石柱,再无其他摆设。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混合着潮湿的霉气,令人作呕。凶手会在哪里?是否还潜伏在暗处,伺机而动?
“小心!”邓灵儿突然抓住楚天河的胳膊,低声说道。她感觉到一股阴冷的气息正从身后逼近。
楚天河迅速转身,却什么也没看到。难道是自己的错觉?他心中疑惑,但邓灵儿绝不会无的放矢。身为灵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