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想到今天却是他的工友打来了电话。先是打到我们工厂的办公室里,然后再由办公室的工作人员转告给了我。”说罢,她忍不住又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叶丹听后眉头微皱,紧接着追问道:“情况究竟严不严重啊?”听到这话,川妹子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泪水更是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汹涌而出。 她哽咽着说道:“他们工友让我一定要做好最坏的思想准备,还特意叮嘱我要把这边的行李全部都带上赶紧过去!呜呜呜……”说到最后,川妹子已经泣不成声,只能不停地用手抹着不断滑落的眼泪。 就在大家看着她收拾东西的时候,楼下有人叫川妹子,有人打电话找她。 川妹子闻声,赶紧下楼朝工厂办公室跑去。 过了一会儿,她痛哭流涕回来,“你咋不等等我,怎么那么快就走了!把我扔在半路上,我以后怎么办啊!“ 川妹子哭着走进宿舍,胡乱往蛇皮袋里塞行李,一边收拾,一边哭泣,最后,干脆瘫倒在了床上,放声痛哭。 这会儿,大家都不敢再问,从她表情看得出来,应该是他男人没了。 叶丹和果果主动过去帮她收拾行李,把她所有的东西都收拾好,打包好。 哭了整整有半个多小时,川妹子才缓过神来,啜泣着,神色慌张道,”他们肯定是骗我的,我要去找我男人!“ 叶丹看她神色慌张,说话口齿不清,担心她出事,就慎重道,“姐,你还是要平复一下情绪,不然,你这个样子,怎么去找你男人啊!” 川妹子努力平复情绪,背井离乡,也只有昔日这些宿友才会关心自己,她努力让自己安静下来。 缓了缓后,她镇静道,“叶丹,麻烦你送我去工厂门口坐车!” 于是,叶丹帮她提着桶和衣架,还有一些日用品。川妹子自己背着蛇皮袋。 叶丹陪着她去工厂门口等车,中午,路上摩的少,两人只好耐心等。 这个时候,川妹子心情平复下来,她淡淡得跟叶丹说,“听我男人的工友说,他一大早和工友去码头货舱搬货,谁知道,货舱上砸下一块板子,直接把我男人扣在了甲板上。工友们吓坏了,把他送去医院,去的路上,还好好的,还能跟工友说话,到了医院就开始大口吐血,拉去急救室抢救,抢救了半个多小时,人就没了,听说,他的整个肝脏都压碎了!” 叶丹静静地听她说着,十分揪心,不过没插话, “他走了,我以后的日子怎么过啊!”说到这,川妹子又开始抹眼泪。 他们这群生活在偏远山区的打工人,怀着对未来美好的憧憬与期望, 背起行囊,告别了熟悉的故乡和亲人,踏上了前往远方的征程。 一路上,他们满怀着希望,想象着那个传说中遍地都是黄金、充满无限机遇的繁华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