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颈如羊脂白玉般展露无遗,细腻的肌肤上,密密麻麻地环绕着一圈儿针脚,宛如刚刚完成缝合的艺术品……
黄鹤心中忽地涌起一阵恐惧,他霍然站起身来,抛下小米落荒而逃,甚至连结账都无暇顾及,店主也并未阻拦他,只是在他冲出店门的一刹那,似乎隐隐传来一声若有似无的叹息……
回到酒店,黄鹤倒头就睡,直到日上三竿才浑身酸疼地爬了起来,他坐在床上愣了许久,才想起来昨天晚上的事,犹豫了一下,他拿出了手机,拨通了那个记忆里的号码……
“小米,昨天晚上的事情……”他已经做好了被小米埋怨的准备。
而电话那头却传来了一个苍老的女人的声音,“你找小米?”
黄鹤一愣说道:“是的阿姨,您是她的母亲吗?阿姨您好,我是小米的大学同学,能把电话给她一下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才沙哑着说:“小米已经去世三年了。”
黄鹤吓了一跳说:“明明昨天晚上我还看见她了啊!”
听黄鹤这么说,阿姨似乎也有些吃惊……
黄鹤问明了地址,匆匆打车赶往小米家。想当年,小米不顾黄鹤的苦苦哀求,执意要回到重庆老家。然而,命运却在她归来的次日,给她开了一个残酷的玩笑——一场重大车祸不期而至,一截铁片如恶魔般划过她的脖颈,瞬间让她尸首异处……
后来,阿姨历经千辛万苦,才寻得最出色的入殓师,将她的脑袋重新缝回脖颈,这才得以体面地为她举办葬礼……
听到这些,黄鹤只觉得一股刺骨的凉气,如毒蛇般顺着脊背直窜脑门。
想到昨晚看到小米脖子上那狰狞的缝合线,他不禁浑身颤抖,颤声问道:“阿姨,那我昨晚看到的是?”
阿姨似乎也异常激动,她不停地摩挲着手中的遗像,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涌出,哽咽着说:“是小米呀,小米她回来了,我日日夜夜念叨了她三年,如今她终于回来了,你在哪里看到的她,快告诉我……”
黄鹤绞尽脑汁地回忆了半天,才磕磕绊绊地报出了地址,阿姨则眉头紧蹙,苦思冥想了许久,最后还是无奈地摇了摇头说:“我在重庆生活了四十多个春秋,却从未听闻过这家洞子火锅。”
紧接着,她像审视犯人一样,紧紧地盯着黄鹤的脸,看了许久,才不紧不慢地问道:“黄鹤,你和我们家小米的关系恐怕不仅仅是大学同学那么单纯吧?”
黄鹤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