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弱化了凌厉的棱角,看起来很乖,乖得让人心疼。
温漓的心变得柔软,本来他生病就是她害的,吃个醋怎么了,这么可爱。
她喂得很有耐心,每勺都要吹,陈清轨也不嫌慢,一点一点把汤喝完了。
“你有什么想要的吗?”喂完,温漓问他,“或者有什么想吃的。”
陈清轨思索几秒,“什么都可以?”
温漓:“也要看情况。”
陈清轨默不作声地看着她。
“只能说,尽量满足。”温漓说。
“不是什么难的事。”陈清轨缓缓道,“只要以后,不能在没有我的陪同下,超过十点半回家。”
“可以是可以。”温漓迟疑道,确实不难,但难免有意外发生,她问:“如果超过了呢?”
她的视线里,陈清轨靠在枕头上,姿态慵懒,面孔泛着不自然的红,汗湿的碎发散在额间,没有平时那么正经,多了几分恣意浪荡。
闻言,他轻轻笑了声,抬起手捏起她一缕发丝,卷在食指间把玩。
“作为惩罚,完全按照我的想法做一次。”
*
陈清轨第二天就退烧了,早上正常出门上班,温漓看他跟个没事人似的,仿佛昨天像个小孩一样吃醋闹脾气的人不是他,再一次坚定了他就是个闷骚的想法。
六月初,她也要出门,去客户那儿拿账单资料做账,在外地的公司都是寄过来,在本地的她一般会亲自过去,顺便了解下对方财务情况,今天要去虹峰。
虽然陈清轨已经不在那儿做了,她依旧还是那儿的外账会计。
江姨送她出门,犹豫问了句:“你和陈先生已经和好了吗?”
温漓好笑,“我们真的没吵架。”
江姨见她心情似乎不错,舒心道:“那就好。”
不枉昨天她特意把陈清轨的病因告诉她。
昨天陈清轨一回来,只交代了两件事。
一是帮他清出一个房间,二则是告诉温漓他发烧了。
时间过得很快,温漓忙完报税做账,看了看日期,发现明天就是楚弥生日。
糟糕,忘记准备生日礼物了。
夜晚,零点一到,温漓立刻给楚弥送上生日祝福。
【温漓】:生日快乐,祝你永远十八岁。
【楚弥】:哈哈哈谢谢宝,明天我的生日趴记得来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