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感期那几天都没有这样克制不住。
小Omega说过不喜欢打营养剂,所以这次让人送的是营养液,可以口服的,唯一的缺点是不好吸收,所以一天要停下来喂他喝好几次。
床边已经扔了数不清的空袋子,凌乱不堪散落满地,营养液很快只剩下最后一袋。
小Omega身体又娇又虚,况且在这个阶段,羸弱的生殖腔更加不能营养跟不上。
江之屿单手拿着营养液,咬开袋子,仰头喝了口,然后才放在怀里人的唇边去喂他。
可惜那两片肿胀不堪的唇瓣虽然微微张着,却没有自主吮吸吞咽的意识。
江之屿只得含了口,捏开他的脸颊,低头过来直接喂进他口中。
等压着他的舌根逼迫他咽进去了之后,再含一口,继续用相同的方法喂他。
一口接一口,总算将整袋营养液都喂了进去。
指腹将他唇角丝丝点点晶亮的液体擦掉,再将他唇瓣上不小心沾上的湿润也舌忝舐干净。
江之屿牵起来他垂在身侧的柔软手掌,Omega的手指纤细莹润,跟包裹住他的大掌相比,骨架简直小的可怜。
现在那只纤若无骨的手上不知何时被人带上了一枚钻戒,即使在被厚重窗帘遮住的昏暗卧室内,也能透过点点微弱光亮看见那颗硕大闪耀的艳彩纯紫钻,在他无名指的指根处闪耀。
从曼谷拍卖会上买下来后,又专门借机量了他手指的尺寸,然后经过数位工匠日以继夜赶制出来的钻戒,此刻终于有了送出去的理由。
即使他再想拒绝也是不可能的了,他已经从身到心,被烙上了enigma的专属。
江之屿自始至终就没打算给他抗拒的机会,在他湿红肿胀的唇上印下个轻柔的吻。
“宝宝。”
“生日快乐。”
*
窗外的雨总算停了,江之屿随手拿了件睡袍披上,将床上的人用被子遮盖好后,才拉开房门走出去。
外面正对着一条昏暗幽秘的长廊,墙上挂着各种中世纪欧洲风格的壁画,有破碎的光线透过红帷幕窗帘洒进来些许,将enigma冷峻的脸庞映照得宛若来自画中。
古堡内的仆人多是欧洲面孔,这处葡萄酒庄先前就是一位白人葡萄酒爱好者来到此地进行开发的,只是后来发现做古法酿制葡萄酒实在赚不到什么钱,才把酒庄转让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