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他正举着伞匆匆忙忙赶来,半边身体被淋湿,递到他手中的花却被呵护得极好,花朵挂着晶莹剔透的雨露娇艳欲滴盛放。
江檀心抱到怀里时,似乎还碰到了周翊残留在上面的体温。
——他从周翊这里接过的每一束粉玫瑰,都是他隐晦的告白。
回忆一闪而过,等江檀心回过神时,他已经接过周翊怀中的花,低头嗅了嗅,漂亮的脸挨着娇嫩饱满的花瓣,然后才抬头看他,“蜜月快乐,老公。”
周翊低头亲他一口,将行李放在门后,带他进门。
红玫瑰铺就的地毯只留了可供两人通过的通道,在一片红中,只有江檀心怀中的是粉的。
“在我设想的求婚方案当中,有一种方案是我在这种环境中向你求婚。”周翊环顾左右,在身边感慨。
江檀心心情很好,闻言偏头看他,脸上的笑容有些狡黠,和故意装出来的无辜,“但是老公,最后你在我床上向我求婚的时候还没从我身体里拔出来。”
“…………”周翊一把捂住他的嘴掩耳盗铃,“嘘。”
江檀心虽然被手动闭麦,但两人都回想起了当时的情况。
——周翊向江檀心求婚的时候,他们刚做完一次缓过药效。
还没做完一次,灰色床单就已经湿得不成样,原本铺得平整无痕的床单也皱得厉害。
周翊最后那几下又重又深,他很久都没缓过来,白玉似的下巴沾满水痕,压在他颈窝细细哭喘,还不让他走,只能被抱起来去客厅拿行李箱。
到房间打开,大大小小的锦盒摔了满床,里面装的全是戒指。
“你说得对,心心,”模糊的记忆中,周翊抱着他坐在床边,打开其中一个盒子,取出里面的戒指套到他手上,不大不小正正好,“我想和你结婚想疯了。”
“你十五岁对我笑一下我都在想妈的笑这么好看你是不是喜欢我,我明天就要和你结婚。”
“你十八岁之后的每年生日,我都不想送你什么狗屁礼物,我他妈只想把戒指套你手上。”
周翊又打开了一个盒子,将刚才的那枚戒指从他无名指上撸下来扔床上,重新给他套上另一枚戒指,“我他妈恋爱都不想和你谈,只想和你结婚,就算是你哥也棒打不了我们这两只合法鸳鸯。”
“明天就跟我去领证。”周翊咬牙切齿般贴在他耳边,每一枚都给他试戴两秒,然后取下来换上另一枚,“不答应我马上吊死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