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给季落做管家,学习上差是差点儿,但她会照顾人。
杨思思很想问季落是不是不需要管家了,张张嘴发现自己这问题就是个废话。
要是需要管家,她爸就不会给别人培训员工去了。
“没想好就先好好学习吧,先把月考那关过了。”
“嗯呢!”
一天课程满,一节节的数着时间,也过得飞快。
周五这天,季落被叫进校长办公室,盛老师跟他们班主任张老师都在,是综合考试的事情有了结果。
综合考试的负责人刘主任是季落爸爸的故交,这件事给了方便,但也提了要求。
是说不论如何,季落在明高这边,不能让她档案留污点。
这个好办,也难办。
要是她太出格,不处理好别的学生会不服气。
主要沟通人是两位老师,寒暄了一番,就切入了正题。
季落明白他们的意思,但要完全做保证也说不好,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打架了呢?
这种事情不是她可控的,就说尽量。
“盛老师上次给我的资料我有看,已经让人去联系艺考机构了,后面我不会主动惹麻烦,你们放心。”
但有人偏要招惹她,她也不会站着挨打。
校长曾向文把季落的资料看了一遍,薄薄一张纸,一个处分也没。
稍稍思索,就能知道原因。
明高管理还是太松,平时迟到早退,都是口头警告,晚自习自由度高。
旷课这方面,也只有请家长这个处理方式,而季落没家长。
学校处分还是打架斗殴的矛盾上,还有作弊、偷窃。
这类就严重些,是写检讨为主,严重的会记过。
后面两项季落不会犯,前面的季落也不在校内犯。
友爱同学这话是说不出来了,曾向文放下资料,抬眼看季落。
十七岁的年纪,出落得漂亮。
她身上有着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成熟与冷漠,放任自己在暗处生长,无畏无惧。
“你艺考选的哪一项?”
“美术。”
学校跟某些机构也有合作,每年都会到学校做宣传,所以盛老师那边才有现成的资料。
文化课跟专业课要兼顾,学校这边也就给艺考生划分了教室出来,让他们有地方练习,把时间用到极致,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