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玩笑话都开不起。”
你也有些生气了,也不再说话,随手拿起一罐白色的药膏打开,挖出一大块就往他伤口上抹。
清凉的药膏覆上去伤口上的痛楚消减了不少,然而塞勒斯特的神情还是紧绷着的。
因为他的伤口是从上到下几乎横穿了他整个背部,你涂抹药膏的时候手指也是沿着伤口的痕迹,从蝴蝶骨位置往下,缓缓划过背脊,最后落到腰窝。
塞勒斯特从没有被人这样碰触过身体,以前练剑和人对练也只是身体间的碰撞,留下的只有疼痛,这种隔靴搔痒,宛若电流流经的感觉让他无所适从。
他咬紧牙关,竭力忍耐着这连疼痛都算不上的却又让他失态到差点儿发出些不雅的声音的陌生触感。
少女的手指和他的体温相比要偏凉一些,温软中带着浅淡的似有若无的香气,即使在浓烈的药膏的气息之下他还是嗅到了。
你涂着涂着发现手下的肌肉崩得越来越紧,以至于好不容易止住血的伤口又裂开了,沁出了一些血珠。
你又帕子把血珠弄干净,瞥见他红发之下发红的耳根。
这是害羞了?
你眨了眨眼睛,没再继续给他涂抹,而是把手轻轻覆在他伤口旁边完好无缺的地方安抚性地揉了下。
“别紧张,我就是给你上个药而已又不会吃了你。”
塞勒斯特被你揉得原本还能忍耐,这下直接从唇齿间溢出了一声闷哼。
沙哑的,带着点儿喘息,是介于少年和青年的声线,由于还尚且青涩,反而这样本能的流露听得更让人耳热。
一时之间空气安静得不像话。
缓了一会儿,塞勒斯特羞恼地起身瞪着你,“上药就上药,你乱摸哪里?”
你也很尴尬,主要是之前塞勒斯特不舒服的时候你就是这样顺手这揉一把,而且还揉得是胸,你习惯了,刚才想也没想就这样上手了。
未来的塞勒斯特可没现在的他这么纯情脸薄,你也是个不要脸的,怎么揩油都没觉得有什么,这时候对方反应这么大,你再厚脸皮也不免感到心虚起来了。
你视线飘忽道:“瞧你这话说的,搞得我跟什么色中饿鬼似的,我就是单纯想让你放松下来而已。”
塞勒斯特明显不信,脸上带着还没有退下去的红晕看着你,让你又忍不住想要摸摸他的脑袋了。
“你这人能不能总要疑神疑鬼的?我不光对你,我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