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让你别看了,现在吓到了可不管我事,是你自找的。”
“谁说我吓到了,我是生气。”
塞勒斯特莫名,“你生气什么?托尔又没对你动手,还是你担心他之后还会迁怒到你身上。那你放心吧,你再怎么说也是赫菲斯的人了,他还没胆大妄为到对你怎么样……嘶!你干什么?”
你用力掐了一把他的手臂,恶狠狠道:“你给我闭嘴,真是狗嘴吐不出象牙。我是生他的气,但那和他对不对我动手没关系。”
“那是和什么有关系?”
你看他当真毫无所察的样子,气得又想要掐他一把,但你也知道现在这时候的塞勒斯特对情绪什么都很迟钝,或许是因为他从小到大感受到的多是周围人的恶意,没怎么接触过正面一些的情绪,因此遇到这种情况便无法辨别。
你叹了口气,回答道:“因为你啊,我是因为他伤害了你所以很生气。”
塞勒斯特不说话了,也没有再像之前那样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气势。
你不免觉得好笑,“看吧,我说了你又不信,无论是刚才我说我担心你还是为你生气的事情。”
少年人别扭的别开了视线,他不光不擅长掩藏情绪,也不擅长表达。
要是放在平日你或许会趁着他哑口无言的时候再调侃他几句,只是如今最重要的还是先帮他处理伤口。
你随手撕扯掉裙边给他捂住血流不止的伤口,对他说道:“这种时候就别逞强了,站不稳就靠着我,我扶你去找医师处理下伤口。”
塞勒斯特听后有了反应,垂眸看着你说道:“没用的。”
“什么没用?”
“找医师没用。”
“你伤的这么严重?医师都没办法?不应该啊,难道是那只契约兽的爪子上有毒?”
你脸色骤变,慌忙又要绕到他身后查看。
塞勒斯特说道:“没有剧毒,是你就算找了医师他也不会给我看的,他们不敢得罪托尔,准确来说是不敢得罪他的母妃。那个女人的母族很强大,就连赫菲斯也不敢对她们轻举妄动,在赫菲斯眼里我只是个可有可无的儿子,我死了他也不会多给我一个眼神的。”
他说得太平静了,语气里没有怨恨也没有不甘,这反而让你心情很不爽。
你捂着他伤口的手更紧了些,感受着衣料被血水浸润的粘腻温热,你不光是手,浑身上下哪儿哪儿都不舒服。
“那你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