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集齐了“豪门”“凶杀”“奸情”的剧本里怎么会少了“继承人争夺家产”这个要素呢?
而不怀孩子哪来的继承人?
但宁咛不好跟这么一个没有被狗血小说荼毒过的祖国的花朵探讨这个问题。
她只归因为:“女人的直觉。”
陈秋渔:。。。
这属实是他的盲区了。
但是他很快反应过来了现在事情的发展。
对红玲道:“我也有一个问题,你是不是看过我房间里的毒药方子?”
红玲笑嘻嘻地反问他:“是和给太太准备的堕胎药的方子放在一起的那个方子吗?”
陈秋渔:好一手挑拨离间!
然而,她虽然没有直接回答,但也是变相承认了自己接触到过毒药方子。
如今整个案件的始终也基本上水落石出了。
宁咛和陈秋渔一同回到了长桌前,等待闻远和沈溪言这对老夫老妻回来。
等了将近五分钟,闻远和沈溪言的身影也从远处出现。
“你们快猜,我和溪言发现了什么?”闻远人还在门口,兴奋的声音就先传了过来。
“我们又去搜了大公子的书房,这一次我们翻了大公子身上的衣服,居然在内兜里发现了一些私人记账的票据!”
“其中大部分买的是一些金银首饰,却都不贵重。但是居然还有几张药房拿药的票据。”
“而且我们发现,票据上记的居然是丫鬟红玲的名字!”
闻远一口气说了一长串,赶紧打开矿泉水,喝了一大口,这才继续道:“于是我们就去找了红玲质问。果不其然,这些都是她去买的!”
“结合大公子和红玲之间不清不楚的关系,我们推测这是大公子给红玲的封口费。”
“谁知红玲拿着大公子的钱去买了毒药,然后杀了大公子!”
他忍不住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感叹道:“这个女人可真狠呀!”
宁咛听完他的叙述,便把她和陈秋渔的发现也分享了出来。
如今,红玲的作案动机以及作案手法都已得到证实,四人便喊来警官NPC提交了结论。
警官确认他们已经确定不再更改后,便找来红玲进行对峙。
红玲施施然走了进来,她用含情脉脉的目光轮流扫过四人,最后停在宁咛脸上,叹息到:“最后,居然还是我棋差一招。不仅作茧自缚,害得自己到了如此下场,还白白为他人做了嫁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