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大公子近段时间脾气非常暴躁,每次喝醉之后都会拿敏思撒气,但是第二天又会苦苦哀求闵氏的原谅,求她不要像张夫人告状。”
“闵氏说自己实在不知道还能忍到什么时候,要是大公子能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就再好不过了。”
宁咛默然,这封信的确可以直接算作闵氏的作案动机了。
“你就这么确定凶手不是我?”
陈秋渔唇角微勾,“你不是也没有告发我那个所谓的安胎药吗?”
陈秋渔当时因为自己在说谎,特意观察了几人的表情。
闻远和沈溪言虽然表现得相当震惊和讶异,却并没有怀疑。
唯有宁咛的态度十分玩味,当时她明显想到了一些东西,但最终却什么都没有说。
宁咛再次被他的堪称恐怖的观察力和敏锐的洞察力折服。
“我也只是在那个匣子里看到了一张堕胎药的方子,况且二公子熬的究竟是安胎药还是堕胎药,对这个案情并没有太大的影响。”
陈秋渔和闻远一起待久了,突然遇到宁咛这么一个理智又冷静的人,只觉得哪儿哪儿都合他的心意,忍不住道:“所以我们两个合该在一起。”
他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话有什么不对,直到宁咛向他投来诧异的一瞥。
他这才发现自己的话好像十分有歧义。但是,他既然能被别人称为高冷学神,至少在面子上还是很能绷得住的。
他假装无事发生一般自然而然地转移了话题:“我觉得厨房之中应该还有一些线索,说不定我们可以有所发现。”
宁咛本也没有往深处想,他又突然提及正事,注意力便跟着转了回来。
她赞同道:“那我们就先去厨房看看吧。”
两人结伴去了厨房,炉子上面还有一个正熬着药的瓦罐。
可见陈秋渔所言不假,他进厨房的确是为了熬药。
而如果凶手的确是根据陈秋渔房间里的毒药方子去抓的药,那他绝不可能大张旗鼓地在厨房里熬药,更有可能是偷偷地研磨成粉末再趁机下在大公子的茶水中。
于是,他们翻箱倒柜,着重搜寻了类似于药杵之类的器具。
“找到了!”
宁咛循声望去,只见陈秋渔从一个旮旯角落里的陈旧的木柜子里翻出了一个研钵,里面还有残留的一些没有清理干净的粉末。
看来凶手果然是在厨房里偷偷制成了毒药,只是有这个作案时间,而且行为又不会惹人怀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