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希望有什么用?二公子可是已经打算喜当爹了,还亲自熬药呢。”
宁咛突然想到了什么,侧目望了陈秋渔一眼,但是最后什么也没有说。
□□完陈秋渔后,接下来就轮到宁咛了。
闻远立刻一脸八卦地提问:“你知道大公子和丫鬟红玲有染吗?”
宁咛:。。。
沈溪言也插话:“如果闵氏对这件事情知情,那去父留子对她来说也确实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宁咛理智地指出,“但是,我并不能保证自己肚子里的会是一个男婴。”
“在这个普遍重男轻女的时代,大公子其实才是我最有力的倚仗。我的娘家就不用说了,即使是平时视我如亲女的表姨,也可能会因大公司的死而对我心生芥蒂。”
“而且,闵氏一个内宅的夫人,根本不可能弄到毒药。”
“所以我既没有作案动机,也根本没有这个机会去实施。”
众人思考了一下,在当时的时代背景下,一个内宅妇人仅仅因为丈夫和丫鬟厮混就毒杀丈夫,确实是一件不太可能的事。
从这点看来,闵氏的嫌疑可以暂时排除掉。
但是闻远还是忍不住举手,“我还有一个问题。闵氏到底有没有和二公子珠胎暗结?”
宁咛:。。。
她好像终于知道闻远为什么要选这个本子了。
这个本子虽然不一定特别烧脑,但里面的瓜绝对足够他吃一下午了。
她甚至怀疑,闻远在选本时,是不是看到了有人评论“宝藏瓜田”就立刻冲了。
宁咛不想回答他这个问题,选择把矛头指向沈溪言,“当初为什么要换孩子?”
宁咛在读闵氏的信息时,就觉得十分奇怪。
书香门第白家的嫡小姐,民信商行行长的正夫人为什么会对自己这么一个隔了不知道多远的外甥女这么好?
如今虽然知道了这个远房的外甥女其实是她的亲女儿,但是,当年换子的动机是什么呢?
张夫人当初毕竟是下嫁,头胎生女也绝不可能动摇她在张家的地位。
除非……
除非她早就知道自己以后很难再生育了!
想起张夫人当年是早产,宁咛突然灵光一现,只是还没来得及捕捉到,就听见陈秋渔一针见血地指出:“如果我所料不差的话,闵氏应该也不是张老爷的孩子吧?”
众人都将目光转向他,他不疾不徐地解释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