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这么问,现在我来回答你,你不会。”
“你知道我不喜欢跟别人争抢什么,就觉得我好说话。你觉得只要凭着我们的一点情谊,再表明你想要什么,我便会主动放弃。听起来确实很容易被控制,不是吗?”
郝双怡脸色煞白,双目似是含有泪珠,“不是,我没有,我是真的以为你不想去才这么说的。”
这么说一次,宁咛可能还相信,但上周目这样的事发生的还少吗?郝双怡忘带数学试卷了,便会直接拿走她的。“宁咛,我知道你中午要休息,数学卷子就先借我用吧。”
超市只剩下最后一瓶她们经常喝的那个牌子的酸奶,她会说“宁咛,我知道你不介意喝哪个牌子,这最后一杯就给我了呦。”
这些宁咛都可以忍,毕竟郝双怡确实是她当时最好的朋友。
但是直到后来,郝双怡交了一个男朋友,而她男朋友的好兄弟想要追求宁咛。
但是,在宁咛自己十分抗拒这种追求,并且明确表示自己对那个男生并没有什么喜欢的感情,希望郝双怡可以帮忙转达时,她却告诉那个男生“你要软磨硬泡,她现在只是被你的追求方式吓到了,你慢慢来,她总会接受你的。”
之前的一些事情,宁咛不计较,她当时以为是郝双怡这个人太自我了,注意不到她的想法。这个世界上谁能没有瑕疵呢?
可是那一次,宁咛明明白白地表明了自己的抗拒,郝双怡却依然我行我素。于是宁咛找到她“我跟你说过了,我不喜欢他。”
“可是他是我男朋友的兄弟,作为好朋友你不能为我考虑一下吗?你这样会让我在中间很难办欸。”
宁咛简直要被她气笑了“是我求你在中间吗?”
宁咛确实对很多事情不在意,但不代表她就喜欢被道德绑架。
再好的朋友之间也该有个限度,有些东西我可以给你,但你不能主动要。
想起以前的事,宁咛仍然觉得愤怒。
她不想再看郝双怡这番作态,只丢给她一句话便走了。
“你确实很聪明,但也不要把别人都当傻子。”
宁咛又回到了跳长绳这边,许若璃见她情绪似乎不佳,便也没有继续参加,而是走到了宁咛身边。
“我刚刚看到郝双怡把你拉走了,她是不是欺负你了?”
宁咛看她气鼓鼓的小圆脸,好笑道“她那身板能欺负得了我?”
许若璃吐了吐舌头,“我当然知道她打不过你,但是宁咛,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