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又好心提醒:“我报听写速度一向很快,基本上20秒一个,遇上不会的千万不要死磕,不然到时候卷面太难看可不要怪我哦。”
同学们只感觉到一股□□裸的恶意,一边怨声载道,一边又默默祈祷着千万不要点到自己。
宁咛记得自己因为名字是叠字,在高一的时候被梁晓明点上黑板过好多次,也丢了不少次的脸。
果不其然,“宁咛,李文竹,”梁晓明露出一个和蔼的笑容,“这次就这两位同学吧!”
宁咛:。。。
真是想什么来什么。
她在心中叹了一口气,随后面不改色地走上了讲台。途经前面叶子琦的座位时,还收到了她一个同情的眼神。
宁咛和那个叫李文竹的男生各自在黑板一边站定。
她脊背挺直,穿着卓远统一发放的校服制服,短袖衬衣搭配着过膝的百褶裙。
纤细却不失力量感的手臂高抬,修长的手指间夹着一根白色粉笔悬在黑板上方,一时竟分不清哪个更白。
随着梁晓明口中的方程式一个接一个快速地报出“氢气在空气中燃烧……,金属钠在空气中的氧化……,……”
粉笔在她的指尖起起落落,在黑板上留下一个又一个工整的字迹,如行云流水般,没有丝毫的犹豫与凝滞。
陈秋渔偶然间抬起头,映入眼帘的就是这样一副风景。
他突然有些不确定,他之所以从未觉得自己是个颜控,是不是因为当初从未想到过,有朝一日会见到这样的风景。
一周的学习进度实在有限,这次只听写了20个方程式,宁咛和李文竹写完就回到座位上了。其他同学的听写也被立刻收走了。
梁晓明左看看又看看,实在忍受不了李文竹潦草凌乱的字迹,决定用宁咛的板书讲解。
而他每讲解一个,还要用红色粉笔批注上这个方程式容易出错的地方。
回到座位上的宁咛看起来一点也不紧张,似乎毫不担心错的多了会当众出丑,反而十分认真地听着梁晓明的讲解,一边听还拿出笔记本一边记录。
闻远望着宁咛十分淡定从容的姿态,忍不住踢了踢前方的沈溪言的凳子,在他回过头时指了指宁咛,又竖起来大拇指。
可惜沈溪言和他实在没什么默契,并不懂他的意思,只以为他是夸宁咛的正确率高。
沈溪言仔细看了看宁咛的板书,回他道:“确实很厉害,全对!”
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