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
宁咛不确定其他同学是否愿意将作业借给别人,就把自己的作业给了他。谁知那位同学先看了一眼练习册上的名字,直接把册子丢还给她,一副“礼貌”的表情:“我不要你的,麻烦给我一份正确率高的!”
虽然她当时直接怼了回去“爱要不要”,但那种自尊心被别人践踏的不甘和耻辱依然留在了心底。
宁咛突然被自以为已经死去的记忆偷袭,略有些烦躁地熄了手机屏,拿了衣服去卫生间洗澡,希望可以冲走这些不愉快的情绪。
主城区一新开发的高档小区内的某一户,刚刚洗完澡的陈秋渔打开了手机也进入了班级群,看见那么多条艾特自己的消息却丝毫没有要回复的意思,毕竟有各科课代表在,自己没必要揽这个责任,也不想出什么风头。
然而,正准备退出群聊界面时,一直向下划拉没有丝毫犹豫的手指却像是自己长了眼睛,始终黏在了某条消息上。
等宁咛吹干头发回来,心情已经平复了许多,准备刷完热搜就睡觉时,发现了两条艾特自己的消息。
她心下好奇,点了进去:
陈秋渔:@ 宁咛有理数:“+1”
沈溪言:@ 宁咛有理数:“+1”
宁咛微微一怔,而就在她看消息时,聊天框里又突然弹出:
闻远:@ 宁咛有理数:“+1”
闻远: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JPG
宁咛心中一阵熨帖,轻轻一笑,恍如月色般温柔。
她只感觉,那些多年时光冲刷仍旧没有带走的委屈和不甘,那看起来不值一提却也偶尔刺痛一下的微小伤口,就在这样一个平淡的月夜里,以这样一种简单的方式,被几人或精心或无意的肯定与支持轻轻抚平了。
她本想私信去道谢,但又想到别人可能是顺手而为,这样倒会产生些不必要的尴尬。而且,自己还没有加他们好友。遂作罢,只带着恬淡的笑意沉沉睡去了。
第二天,宁咛好不容易睡了个懒觉,完成了昨天留下来的英语听力,又把这周学习的各科内容都认真复习了一遍,转眼就到了下午。
周一虽然不需要上早自习,但是宁咛家在市中心,开车去学校顺利的话至少也要半个小时,更不要说早高峰时段了。宁咛不想耽误父母的工作,便选择吃过晚饭后就让宁父送自己去学校,晚上就在寝室过夜。
与宁父确定好这周的加餐菜谱后便在校门口分别,拎着一大袋水果和零食的宁咛刚走一段路就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