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远那双刚因被拒绝而明显黯淡了下去的狗狗眼又突然焕发了光彩,期待地看向宁咛。
宁咛按下了自己因为这湿漉漉的眼神而微弱蹦跶起来的良心,斩钉截铁道:“当然就是班长你了!”
她不顾旁边两人震惊的目光,继续有理有据地分析:“其一,班长你体格健硕,声音洪亮,首先就具备了担任体育委员的硬件能力;其二,你同时还是班长,无论在督促同学们完成课间操还是号召同学们参加体育活动时都更有威信和说服力。”
“其三嘛,”宁咛微微一顿,眼神变得犀利,声音也变得格外低沉“班主任没有指派任何一个同学,却把选拔的这个任务交给了班长你,何尝不是一种暗示呢?”
闻远:!!!
闻远被宁咛这一番听起来非常有道理的话震慑住了,最重要的是,他可一直没有想到这个任务的背后居然还有如此深的用意。
他一脸深沉地思索了片刻,越想越觉得她说的非常在理,尤其是在班主任的心思的揣摩上,简直入木三分。
他抬起头,用三分敬仰,三分惭愧,四分后怕的目光注视着宁咛,然后轻轻握拳“你说的很对!体育委员,舍我其谁?”
明明只是一个体育委员,却硬生生被他说出了几分义薄云天的豪情壮志出来。
宁咛倍感欣慰地点点头,以一种“白帝城托孤”的语气感叹道:“你明白就好!”
这边两人和谐地确定了体委的人选,那边被宁咛的操作惊掉下巴的沈溪言看了看宁咛,又看了看闻远:???
兄弟,你多少清醒一点啊!
而宁咛早已转过身去,继续翻自己的课本,深藏功与名。
上午的课程结束后,即使实验班大都是学霸,整体气氛也显得十分萎靡。太久没有经历过这种学习强度的宁咛也有些吃不消,但还是打起精神来,拉着许若璃冲向食堂。
沈溪言受到感染也连忙收拾好书包,催促着陈秋渔和闻远一起去吃饭。
谁知一向喜欢热闹的闻远这次拒绝了他:“你们两个去吧,我要去找一下班主任。”
沈溪言倍感绝望:“你不会真要去吧?”
没有目睹宁咛的洗脑过程的陈秋渔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投来疑惑的一瞥:?
闻远不允许自己的好兄弟不知道自己今天经历的大风大浪,欣喜地跟他分享“我今天早上找宁咛了,问她要不要当体育委员。”
“她同意了?”陈秋渔有些不可置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