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宁咛又一次听见这一模一样的对话,微微恍惚出神,直到被轻轻拍了拍肩膀。
宁母蹙眉望着她,“小咛,怎么今天早上起来就一直魂不守舍的?不会是太紧张了吧。”
望着母亲温和却难掩担忧的神色,宁咛将脑中纷杂的思绪抛开。“爸,妈,不用担心,从小到大哪有人敢欺负我?”
宁母:。。。这倒也是。
宁父:。。。当我没说。
宁父是一个土生土长的南方人,五官柔和,带有一股书卷气。宁咛长相多是随他,一双桃花眼欲语还休,鼻梁挺拔,鼻尖却小巧精致,嘴唇偏薄形状却优美。
本是一派柔美秀丽的样貌,却又随了出身于北方的宁母的一对远山黛眉,再加上轮廓分明的脸部线条,冲淡了柔美的气质,便显得有些攻击性,不太容易招人欺负。
就算真的有人招惹宁咛,想到别人家孩子学音乐美术舞蹈的时侯,宁咛被送去道馆学了好几年的散打,想来自保总是没问题的,宁父宁母便也不再提这个话题。
一家人交谈间,汽车缓缓停在了古典大气的石砌大门外,望着大门上飘逸灵动又不失端庄的“卓远中学”四个大字,宁咛才真正有了回到四年前的真实感。
宁咛毕竟才高考完一年,对学校布局还很熟悉,便带着父母径直去往公布有新生入学信息的公示栏。
望着宁父在人群中穿梭的身影,她心中骤然生起一种期待:如果不是实验3班,那是不是之前的一切就是一场梦境呢?
宁咛宁愿之前完成高中去上大学只是自己的一场幻梦,也不想在一个所谓的剧情世界不断循环。
然而,“小咛,实验三班!”,好不容易挤出人群的宁父欣喜的招呼道。
随着宁父话音落下,宁咛这一区域突然成为了周围一群家长的视线聚焦点,感受到或羡慕或惊诧的目光,宁父甚至悄咪咪地直了直脊梁。
宁咛:。。。
本来略有些失望的情绪蓦然被无语替代。
宁咛随父母一起来到了新班级,班主任已经在讲台上坐着,是一个面容和善,身材微微发福的中年男人。
宁咛记得他因为性格十分平易近人而深得同学喜欢,因为他姓梁,大家都直接喊他“梁哥”。
宁母上前与班主任攀谈,宁咛则默默打量这个自己曾经待了一年的教室,自从高一之后因成绩不够拔尖掉出实验班后,她便再也没有踏入过这里。
实际上,自己的高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