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落起来,陈秋渔不禁开始怀疑起自己,是不是今天就不该带这张嘴。
这一把很快就取得了胜利,闻远正准备开下一把的时候,陈秋渔示意他先等一等。
然后偷偷摸摸地凑到了宁咛的旁边:“真的不一起打游戏吗?”
宁咛正绞尽脑汁计算一道物理题,前面的步骤已经完完整整写上去了,却死活解不开最后的方程。
正郁闷地检查着,突然一个毛茸茸的脑袋伸过来,还问她要不要打游戏。
宁咛不是很想理他,她直接转过了身子,把头朝向另外一边,拒绝交流的态度十分明显。
陈秋渔读懂了她的肢体语言,但也不气馁。
他也磨蹭到另外一边,看了一会儿宁咛的练习册。
“你这道题从一开始的解题方向就错了,不如打把游戏换下脑子?”
宁咛:。。。
宁咛凶巴巴地盯住他:“游戏我不会打,但是打人我倒很擅长。你要试试吗?”说着还呲了呲牙。
陈秋渔:妈耶!她怎么连凶人都这么可爱!
陈秋渔努力控制住上扬的嘴角:“说了要关照你,我教你打游戏怎么样?”
宁咛此刻其实已经有点心动了。
但是思考了片刻最后还是拒绝道:“我手机上没有下这个游戏。”
陈秋渔立刻递上了自己的:“玩儿我的,我在旁边教你。”
见陈秋渔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
宁咛:算了,给他个面子吧。
而且说不定自己之前玩的菜就是因为没有人教呢。
再说了,就像做题一样,不会并不可耻,不会又不去学习才最可耻!
就这样,宁咛很快说服了自己,大不了再尝试最后一次。
但她在接过手机之前,还是谨慎地声明道:“如果我打的菜……”
不等她说完,陈秋渔立马上道地接上:“那肯定是我这个师傅没有教好!”
宁咛给了他一个“孺子可教”的目光,这才“纡尊降贵”地接过了他的手机。
旁边闻远和沈溪言絮絮叨叨:“你觉不觉得秋神在宁咛面前就像今年的股市?”
沈溪言瞅了眼旁边正极力引诱宁咛来一把游戏的陈秋渔,“确实看起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闻远一愣,继而反应过来沈溪言是在谴责陈秋渔诱惑宁咛不务正业,不是个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