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现在就可以告诉你一件关于沈溪言的事。”
“他在校运会上报名了撑杆跳,”说完还暗示姜橙:“近距离观察是最有效的了解一个人的方式,你到时候不妨去看看。”
姜橙闻言若有所思,明显是在认真考量这个建议。
而宁咛脑海中的白团子则十分不理解的发问:“我们不是应该避免姜橙在沈溪言社死的时候出现吗?为什么还要告诉她这个消息?”
“按照原书剧情,即便没有我告诉她,她最后也还是会去。不如现在卖一个人情。”
“至于到时候,山人自有妙计,你就等着看就好了。”
等姜橙掌握了动作要领,宁咛便和她一起归队了。
高歌对宁咛的教学效果非常满意,但是想到自己昨天投递的橄榄枝被无情拒绝,心里又十分受伤。
他望着宁咛的目光在欣赏和哀怨之间来回切换,仿佛实时表演人格分裂。
宁咛:。。。
站在宁咛旁边的姜橙自然也是注意到了这一幕,她悄声问宁咛:“你渣过他?”
宁咛自己也是一头雾水,“应该没有吧,我昨天才和他第一次见面。”
“不过,我昨天拒绝了他的招新邀请。”
姜橙有被震惊到:“我们学校居然还有京剧社???”
宁咛:不得不说,大小姐是有些幽默在身上的。
这次训练完后,高歌没有再试图劝说您加入仪仗队,他走上前,“今天真是谢谢你!”
宁咛一直以来准备走的都是“幕后黑手”的角色路线,这次阴差阳错在姜橙那儿挂上了号。
好在结果不坏,她满含深意地回道:“是我才该谢谢你!”
高歌不明所以:“谢我什么?”
“谢谢你有眼光。”
但是后面那一句“没有眼力见儿。”就不必说出来了。
与高歌告别后,宁咛和姜橙一同回到了教室。
路上宁咛问她:“听说你有很多小弟?”
姜橙嘴角抽了抽:“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可别再提了。”
她明显被死去多年的中二回忆袭击的溃不成军,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
宁咛也就不再追问,闻言思考了片刻,若无其事地提醒她:“我们学校好像总有些人在干一些坏事儿的时候喜欢打着你的名号,说是你的小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