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着聊着,宁咛走进了教室,随手把纸条揣进了兜里。
陈秋渔见状,心里酸酸的。
状似随口一问:“刚刚那人是谁呀?”
宁咛这才注意到,陈秋渔不知何时又来到了他们座位旁边。
“一个仪仗队的队长。”说完就开始整理自己的抽屉。
陈秋渔面上看不出表情:“哦,长得还挺帅的。”
闻远:???
刚刚说人家长得一般的人跑哪里去了?
宁咛仔细思考了一下,“确实是还挺帅的。”
陈秋渔这下脸上绷不住了。
她竟然真的觉得那个什么仪仗队的人长得帅,难道比他这个绝世酷盖还要帅吗???
而且宁咛回他话的时候还一直低着头整理东西,连个眼神都没给他……
然而实际上,明明是他自己先提起的。
而宁咛不过是赞同了他的话,他现在反而心里更难受了。
陈秋渔实在忍不住开始吐酸泡泡:“就是有点老了!”
宁咛:???
宁咛终于整理好自己突然空了一半儿的抽屉,此刻抬头望了他一眼。
陈秋渔见她终于将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颇有气势地从兜里掏出了一个本来准备恶作剧闻远的青橘子。
却只敢轻轻放在宁咛桌子上,“给你吃个酸橘子,可以清醒一点。”
宁咛:???
不是,我刚刚活动完,现在很清醒呀!
然而,不等她发问,陈秋渔已经扭头走了,只留给他一个莫名心酸又落寞的背影。
闻远也将目光投向了陈秋渔,声情并茂背诵道:“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宁咛莫名其妙,以目光询问闻远和沈溪言。
闻远此刻眼观鼻,鼻观心,突然保持起缄默。
沈溪言无法,只能回道:“我猜他可能是不想让那个人当我们的大哥吧。”
说完见宁咛不理解,解释道:“闻远认了你当大嫂,然后又认了我和秋神当他的二哥三哥。”
宁咛:。。。
“让他放心吧,这事儿不可能。”
宁咛虽然没有谈过恋爱,也不知道自己喜欢什么类型的人。
但是她明白,自己决计不可能为了所谓的爱情而变成一只蜜蜂小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