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知道了……”孙海哆哆嗦嗦,口齿不清地回应。
“那你现在该怎么做?”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举报你……”孙海早已慌得六神无主,大脑一片空白,只剩机械的道歉。
“明天收拾好东西,自己从学校滚出去,别逼我亲自动手。”
这话像一记重锤,砸得孙海瞬间大脑宕机。他全然顾不上脸上还踩着的脚,手脚并用,连滚带爬地朝霍雪川扑过去,双手死死扯住霍雪川的裤腿。
“不,对不起,霍哥!我真的错了,是我鬼迷心窍,一时糊涂才犯浑的,求你饶了我这一回!我家里穷,全指望我考大学翻身,不能退学啊,霍哥,求你了……”孙海涕泪横飞,手上沾满雨水和泥灰,脏污蹭到了霍雪川的裤子上。
霍雪川脸色骤变,嫌恶地抬腿,一脚将孙海踹出老远。
“你不想退学?”
“不想,不想!”孙海慌不迭地摆手,声音都带上了哭腔,“霍哥,求您高抬贵手,我真不能退学啊!”
霍雪川眉梢微微挑起,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慢悠悠地开口:“那你做点让我开心的事,兴许我能网开一面,考虑考虑。”
开心的事?孙海只觉大脑“嗡”地一下,飞速运转起来,慌乱与恐惧逼得他全然顾不上尊严。
下一秒,他连滚带爬地重回霍雪川跟前,“扑通”一声蹲坐下来,双手蜷缩在胸前,身子瑟瑟发抖,活脱脱一只受惊的流浪狗。
紧接着,他扯着嗓子,一声声“汪!汪!”地学起狗叫,雨水混着鼻涕、泪水糊了满脸,模样狼狈到了极点,嘴里还不住哀求:“霍哥,您消消气,千万别让我退学,往后我就鞍前马后当您的狗,您指哪儿我打哪儿。”
此时的孙海,浑身湿透,雨水顺着衣角滴答落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