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才看到时还要大。
霍雪川命令道：“出去给我买个吸奶器。”
“那东西只有在商场才能买到。”
“周展，你是不是忘了那天在酒店里我跟你说过什么？”霍雪川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威胁。
“没有。”周展回答。
霍雪川一步步走近周展，神情阴鸷地拍拍他的脸颊：“那你说说，我当时让你以后要怎么样？”
随着霍雪川一步步靠近，空气中的奶香味愈发浓郁。尤其是当他抬起手拍脸时，那股味道如同浓雾般扑面而来，直冲周展的鼻腔。
周展微微怔愣，随即回答道：“乖乖听话。”
“对嘛，乖。”霍雪川拍脸颊的力度轻了些许，声音也更加温柔，“快去，嗯？”
但温柔都只是假象，霍雪川这人恶劣得不行。周展很清楚。
而且，他还惦记着自己的奖学金和贫困补助。要是真的去一趟商场，先不说保安会不会放他出学校，这一来一回至少要花上半个小时。等他回来，课都上完了。
“我会挤，我可以帮你。”说着，他又补充了一句，“五分钟内。”
这也会？
霍雪川盯着他，想辨认他是不是在撒谎，却没在对方脸上看出任何起伏的情绪。
半分钟后，隔间的门再次被关上。
第一次脱下霍雪川的衣服时，周展的注意力只集中在了完成自己的任务上，根本没有心思去欣赏一个昏迷中的人的身体。
但现在，霍雪川意识清醒地坐在他面前，他的一举一动都被当事人清晰地监视着，这不禁让他的注意力也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面前这具身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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