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重又拿起那魔方,在办公室里边晃悠,边转。
宋沧看着她裙子上坐出来的痕迹,听着她散漫的脚步声和魔方的转动声,几秒后,他走到她面前,拿过魔方一扔,压她在墙边,俯身就要亲她。
蒋绒像品红酒一样感受着他的主动,心里爽开了花,却别开脸躲过:“魔方还没拼好呢。”
“蒋、绒。”
“是你说拼好了才能下班的。”蒋绒认真道,“得守规矩啊。”
宋沧回转身,拿起那该死的魔方,低头复原。
蒋绒兴致勃勃看着他修长的手指翻飞,怎么能有人的手指都这么好看,拧个魔方都能让她咽口水。
他刚开始转得急,很快就有了大片同色块,眼看要拼好,速度却慢了下来。像是在拼魔方时,人跟着冷静了下来。
蒋绒怔了怔。
宋沧视线挪到她的脸上,手指随意转动起来,色块再度被打乱,他问:“你维持的最长一段关系,是多久?”
“……半年。”蒋绒随口扯了个答案。
“你甩的他?”
“废话。”
宋沧把魔方丢给她,回到办公椅上,一边淡漠道:“如果我们关系最多半年就结束,那不如不要开始,免得影响我们工作上的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