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这位元老功勋的关系,便将自己的一个女儿嫁给了当时阿罗曼克家族的族长,因此阿罗曼克家族对王位的继承顺位便排在了国内的第三位,历代阿罗曼克家族族长都有意加强自己家族和王室的来往,也正是这个原因,卡拉蒂尔德和恩泰里两姐弟自小就跟德泰尔和阿尔德里克熟识。
“你知道的,从小我就不相信从你的嘴里蹦出来的任何一个字母,你总是喜欢用谎言来掩饰自己。”
阿尔德里克的表情显得有些难过
“我亲爱的好姐姐,你这可冤枉我了,我待人一向都是很真诚的,尤其是对您和德泰尔堂兄。”
事实上,德泰尔和阿尔德里克应该是表兄弟,只是阿尔德里克有意彰显自己家族的曾曾祖父和德泰尔的曾曾祖父是同一人,从而表现出自己家族对王位更加顺位的继承权,因此阿尔德里克懂事之后几乎都是称呼德泰尔为堂兄的。
“是表兄。”
卡拉蒂尔德依旧心存疑虑,但是毕竟这场宴会的安保工作并不只是阿尔德里克一人负责,还有西帝国的狄俄尼科斯和科穆诺斯,还有瓦兰迪亚国内最忠实的王党,埃博半岛的三家之一,戴·贡里克。
“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所以我希望你最好老实点,明白吗?”
卡拉蒂尔德恶狠狠的警告阿尔德里克,因为不仅是她的家族有着忠于王室的传统,她本人也对德泰尔有着感激之情。
毕竟当时她坚持和他的弟弟恩泰里结为夫妻而拒绝了先王临终前的赐婚,在当时他们俩口子被千夫所指的时候,是德泰尔力排众议成全了他们的爱情。
“当然,我爱德泰尔堂兄,这众所周知。”
阿尔德里克鞠了一躬,脸上露出危险的笑容。
……
目送卡拉蒂尔德掀开营帐进去后,阿尔德里克收敛了脸上的表情,
这是最后一个了。
他如此想到。
阿尔德里克微微转动眼珠,确定四周无人之后默默离开,在一个偏僻的无人在意的角落找到了等候许久的阿尔扎戈斯。
此时的阿尔扎戈斯已经换上了一身瓦兰迪亚士兵的服装,脸上还做了些许伪装,平常人看,根本不会认为他是一个巴旦尼亚人。
“东西给我。”
阿尔德里克言简意赅,阿尔扎戈斯则一脸淡然的瞥了他一眼。
阿尔扎戈斯的袖口悄无声息的滑落出一个小小的陶瓶,他用细不可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