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儿下落时将手中的骑枪直直对准冲锋而来的因加泰尔男爵的头部。 因加泰尔男爵很明显被这不合常理的攻击方式给吓到了,这样一来自己根本没办法击中对方的上半身,而自己却是结结实实的挨下这头部一击。 电光石火之间,来不及由得因加泰尔男爵多想,双方马匹擦身而过的同时,胜负已定。 马匹稳稳地落到地上,拔都回头看去,发现由于这一击借助了双方马儿奔跑的动能和自己马儿下落的势能,竟是将因加泰尔男爵连人带马捅了个对穿,看着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因加泰尔,拔都呼出了一口气,看了看手中已经断裂的骑枪,将其随意的扔在了地上,而沉寂的赛场此时也突然爆发出热烈的欢呼。 一击而人马俱碎,拔都赢了。 阳光下,拔都的脑袋闷在密闭的头盔里,仅仅只有两个狭长的孔洞可以让拔都观察外面的情况,头盔里的闷热和潮湿没能完全挡住来自观众欢呼他名字的声音,拔都感受着这一切,突然感觉这样受人追捧的感觉似乎真的很不错。 “是荣誉吗?” 拔都愣愣的想着,随即又摇了摇头,牵起马儿的缰绳离开了赛场。 “或许叫他崇拜更合适吧。” (上一章阿尔扎戈斯说了一句拉革塔,然后有些读者说不懂什么意思,所以我把拉革塔的注释截图放在这里了。 帝国是通过阴谋诡计获取的拉革塔,因此并不光彩。一位流放的帝国商人谋杀了雇佣他的帕拉人首长,占领城寨并邀请帝国殖民者,最后将此城献给了帝国。尽管元老院对他的行为严加谴责,却依然笑纳了馈赠。如今该地区已彻底卡拉德化,但北方的巴旦尼亚久依旧将此事铭记于心。每当帝国的使节又开始吹嘘条约和协定是神圣不可侵犯的时,巴旦尼亚人就会相互点头,不约而同道:“拉革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