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塞特骑手逃了出去。在一处小溪边上五人停了下来,马匹太累了,它们需要休息。 “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巴剌儿看着拔都,拔都坐在地上用小刀剔出身上的弩矢。将伤口用麻布使劲捆了几圈,拔都回过头看着四人。众人身上都负着伤,最严重的巴剌儿一只耳朵被割了下来。即使是用麻布包好,此时仍旧在不断的渗出鲜血。 拔都认得其他三人,都是部落里几个刚刚成年的家伙,拔都对着其中一个人喊道 “大胡,你之前去骚扰斯特吉亚人的时候来过这里吗?” 名为大胡的男人皱眉看着四周,回过头对拔都回答道 “这里似乎在我们营地的北边。” 说着蹲在地上用树枝给拔都画了一幅简单的地图。 “你是说这里有个村子?” 拔都指着地图上的某个地点说道。 “或许,之前跟随阿克鲁木大人去肖尔达斯村搜刮粮食的时候,我瞥见河对面有个牧人在放牛,他没有骑马,看见我们的时候也是徒步跑回去的,因此那里对他来说应该不算远。 “我们去那里看看。” 拔都略一沉吟,说道。 “不应该往南走回营地吗?” 名叫加万的骑手提出质疑 “那些铁骑兵们还在那里。” 拔都在地上又画了几笔 “我和呼鲁那格大人之前侦查过这处峡谷,发现了敌人的埋伏,而那群穿红色衣服的士兵也是从那个方向过来的,” 拔都说着指了指北边 “就在出发的前一会我就碰见了在北边侦查的斥候,他告诉我北边没有任何敌人,只有一座孤零零的城堡。” “所以,” 拔都回过头,对着他们说 “敌人肯定是从峡谷那边过来的,他们肯定不只有这点人,我不觉得那些铁罐子骑兵能够抵挡住数倍于他们的敌人。” 说着,拔都站起身道 “往东走,去我们集合的那座城,帝国人的皇帝不也往那边去了吗?” 说罢众人不再有异议,片刻休息后便上马往东移动。 …… “陛下。” 卢孔稍微加快马速,在落后涅雷采斯皇帝半个身位的位置轻拽缰绳,保持匀速。 涅雷采斯皇帝微微偏头,看着身后的书记官问道 “什么事?” “那份书信,有些不妥。” 卢孔斟酌着用词,小心翼翼的对皇帝陛下说道。对于这位年长自己十余岁的皇帝,卢孔一直以来都十分敬重和爱戴他。 “何处不妥?” 皇帝看向书记官询问道 “墨卡罗维亚堡是臣下家族的领地,作为拱卫厄庇克洛忒亚城的护卫城堡,墨卡罗维亚堡一直都保持着充足的弓箭和完备的防御工事,臣下几年前去视察过一次,臣下并不觉得斯特吉亚人能够这么快攻破它,尤其是在湖湾中的海军的帮助下。这封书信多半是守备军官贪生怕死,夸大其词了。” “嗯……我知道,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