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会像现在这样,小心翼翼、笨手笨脚地搞什么文化关怀?」
叶雨泽语重心长,「他这次,可能真是动了点不一样的心思,但绝对没有越界。你调查得那么清楚,应该知道宋清韵那孩子的为人。」
「你把商场和江湖上对付对手那套,用在她身上,玲儿,你不觉得太过分了吗?那是个把名誉和艺术看得比命还重的姑娘!」
「我过分?」赵玲儿的声音陡然尖利起来,带著哭腔,「他杨革勇心里想著别的女人,我还有错了?」
「他有错,错在没处理好,错在让你误会、让你伤心。但你的错,是用错误的方式去解决,还牵连无辜,甚至可能闹出人命!」
叶雨泽加重了语气,「玲儿,听我一句,立刻停手。所有针对宋清韵的小动作,全部撤销。挽回还能挽回的。」
「否则,真把革勇逼到绝路,把宋清韵逼出个好歹,你们几十年的夫妻情分,就真的完了!到时候,你后悔都来不及!」
电话那头传来压抑的啜泣声,赵玲儿没有回答,直接挂断了电话。
叶雨泽握著手机,眉头紧锁。他知道赵玲儿性子执拗,这番话她听进去多少,会不会照做,都是未知数。眼下最要紧的,是确保宋清韵的安全。
而此刻,杨革勇已经冲到了宋清韵工作室所在的文创园区。
天色微明,园区里静悄悄的。他用力拍打著那扇熟悉的、挂著「清韵古乐研习」木牌的门,里面却毫无动静。
「宋老师!宋清韵!开门!是我,杨革勇!」他心急如焚,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依然没有回应。一种不祥的预感如同冰冷的毒蛇缠上他的心脏。他后退两步,抬起脚,作势就要踹门!
「杨先生?」一个略带惊讶和疲惫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杨革勇猛地回头,只见宋清韵拎著一个简单的帆布包,穿著一件单薄的外套,脸色苍白得几乎透明,眼圈红肿,眼神空洞而疲惫,正站在楼梯口。她看起来像是要出门,又像是刚刚从外面回来。
看到杨革勇,她眼中掠过一丝极复杂的情绪,有惊讶,有委屈,有愤怒,最终都化为了深深的疏离和防备。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宋老师!」杨革勇如释重负,又心痛如绞,想上前,又怕吓到她,只能停在原地,急切地说:
「你……你没事吧?我……我都知道了!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是我连累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