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食那嗟来之食的狗........” “圈养的绵羊一辈子都只能被投喂!突破樊篱的猛兽才可以自由觅食!” 一个手上沾满鲜血的畜生,竟然也可以谈论哲学!这倒是有些让我三观颠覆! 于是,冷冷的回敬,“要死的人话真多!” 他又发出渗人的桀桀怪笑,“我知道你们师兄弟追查我很长一段时间了,你就没有什么不解之事问我吗?” 我确实有很多事想问他。但是其实都已经不重要了。我的仇人就那么一两个,如今危害性最大的这个,已经死定了。 剩下的,都不足为虑! 跟他这样的人多说一句话,我都觉得是对自己的亵渎。 我给自己点了根烟,慢慢的抽,静静的等! 他居然也想要,“给我一根吧!” 我想了想,还是掏出一根烟,递到了他的嘴边,给他点燃,“谢谢!其实只要你问,我都会说的!你是个讲信用的人!放走了我老婆!” “我想问你当初大搜捕的时候,哪个内鬼把你放走了的?你会告诉我嘛?他们为什么冒着这么大风险放走你,到底有什么把柄在你手上,你会告诉我吗?” 他颤抖着抽了一口烟,“当然不会告诉你!如果告诉你了,那我怎么多活几年?” 秘密这个东西很多用处。比如给他这样穷凶极恶的人续命!这样的先例屡见不鲜。判他死刑至少需要两个月。死刑复核又是半个月。执行之前的某一天,他突然又交待出另外一桩命案,那么就意味着死刑会暂缓执行,程序上又得从公安这侦查开始,检察院起诉,法院再判决。又要执行的时候,他又一个检举揭发,说出内鬼,说出当年是怎么逃得出包围圈的,程序又得再来一遍。 这样来来回回的搞几次,没个一两年,他还真就死不了! 蝼蚁尚且偷生,他不怕死?他特么的比谁都怕死! 可我真的是一点也不想让活,哪怕是多活一秒! 我冷哼一声,“跟你这样的人同一片天空下,多待一秒我都觉得堵得慌!放心,我不会让你的奸计得逞的!” 他居然怪笑一声,“你不会的!你肯定希望我好好活着的!” 我直接一口浓痰吐在了他的身上,“滚你嘛的!老子巴不得你现在就死!” “我现在死了,你怎么知道你二师哥死在谁手上呢?” 我听得一愣,“特么的我二师哥不是你个狗日的杀的么?” 他又慢吞吞的抽了一口烟,意味深长的看着我,“你看到的,是别人想要你看到的!我还真是高看你了!” “什么意思?” “没什么啊?等我到了看守所,想吃烧鸡的时候,想抽烟的时候,想喝酒的时候,你带着我想要的,我就会慢慢告诉你想知道的!” 二师哥不是死在他手上?那又能死在谁手上? 他明显是在混淆我的视听。他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