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屋檐下,乌云再如铅块,再倾盆,也是淋不到我的........
更何况,乌云永远都是暂时的。乌云蔽日,都是那么一会,终归当空的永远只能是烈日........
暴雨确实是阵雨,并没有像那个老者祈求的那样,多下会,下大点,久旱的甘霖并没有充分的滋润干涸的大地,浅尝辄止一般只是让大地小小的止渴.......
云雾散去,那恼人的烈日再度肆虐大地,反而比之前更热了........
我不需要多想。真是不需要多想。不是不变应万变。不变只能等着祸事缠身,必须得变,变得那万变都难以觅我踪........
回到了香格里拉。上了电梯,我手坚定的摁下了十九楼。那里是王东的办公室,现在归林雨桐。
手机其实一直在响。我只是懒得看。
从我被开除,到现在,我给自己找了很多的麻烦。其实这些麻烦完全可以不缠身的。
但是,现在还为时不晚。
看看手机,刚好是平头打来的,我想了想,还是接了起来,那头的平头就开始咋呼,“叔!我们到底有几个婶子啊?办公室里又多一个!不得不说,叔就是叔,这个婶子是真美!这样的婶子才配得.........”
“闭嘴!”我直接呵斥。
他倒是乖巧,“好!好!闭嘴!我闭嘴!我跟你说正事,我师傅到处找你!说打你电话也不接,你们怎么了?”
说话间,电梯已经到了十九楼。我下来电梯,并没有急于去向林雨桐的办公室。
而是走到了窗户边,“平头!我跟你师傅闹掰了!”
“啊!为什么?”
到了现在,我觉得也没有什么可以隐瞒的,“那天你跟虎子挨打,其实我是知道赵涛有人在下面埋伏的,我是故意让你俩下去的!说白了,就是我故意让你俩去挨打的.........”
“为什么?”
我深吸了一口气,郑重的道,“因为我想让你俩活得像个人!”
电话那头沉默了。
我接着说,“你俩都二十五六了!动不动连个吃饭钱都没有!活得有意思吗?你师父把你俩交给我。说是跟着我能过上好日子!好日子首先不得有个家吗?于是,我就想让你俩挨顿打,然后找赵涛扯皮,给你们弄套房子!”
那头的平头似乎犹豫了下,还是说,“叔!我觉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