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露出,就觉得没意思。
成天和这种老家伙混在一起,连她都觉得累了。
她于是派出计杭,叫他去暗地疏通,找一找这些有心思想要针对她的人,把他们全都联合在一起。
态度明显的直接邀请,含糊不清的也加以试探。
计杭本来还觉得时晴这样是不是太多疑,结果真的试出来不少人。
原本有些人还态度活动,在计杭的暗示和疏通下,也加入了这个计划,到后来人越来越多,计杭才明白时晴的先见之明。
时晴总能精准的猜测出谁对她不怀好意,然后让计杭去一试,果然如此。
到最后,计杭简直佩服时晴的预见能力。
但他没有想到,有朝一日,他原先的主人裴知砚,竟然也会加入暗害时晴的队伍之中。
那群参与这个阴谋的碌碌鼠辈们,没有胆子自己挑起这样的事,也做不来,于是都没有通过计杭,就自发找上了裴知砚。
裴知砚也没有拒绝。
在一段时间的思考后,他加入了这个计划。
裴先生和尹小姐的关系,他是略知一二的,他们的关系像是敌人,但是事实上似乎并不止于此。
有什么敌人会上床睡觉的?
裴知砚表现的对她憎恶,实际上是因爱生恨,背地里和她难舍难分。
雇主之间的事,计杭也不好做过多的揣测。
但计杭知道裴知砚大多是口是心非,如果给一个机会,让他能和时晴回到从前,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奔赴。
因此,他才会对裴知砚的参与如此的震惊。
震惊过后,他如实将此事汇报给时晴。
坐在宽大办公桌后的女人半晌没有言语。
计杭抬起眼,看见时晴提着笔,望着面前的文件,久久没有落笔,柔顺黑发披散两侧,她出神的模样很难得看到。
金尖钢笔停顿在半空,她穿着的黑色衬衫被卷到手臂,露出一截光洁劲瘦的手腕,计杭努力让自己的视线从她纤长的手上离开。
“尹总,我们需要提醒裴先生吗?”
他试探着问。
在墨水滴在文件上之前,时晴收回思绪,落笔潇洒签了字。
她说:“不,不用了。”
时晴什么都没有做,她让计杭照常和那群人接触,不用特地去劝说裴知砚,但也不用避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