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温热的软肉,已经没有了结实的胸肌的形状,甚至可以摸到肋骨。
因为三年的足不出户,而变得异常的柔嫩,像是牛奶上那一层薄薄的奶皮。
好像稍微用力,就会揉碎了淡红的桃花花瓣,拧出汁水一般。
洛舸的呼吸稍稍变得沉重了。
他似乎并不隐藏自己的感觉。
他的目光依旧还是无神的凝聚在那个点,却在时晴恶劣地轻拧他的时候,发出微弱的声音。
她的力道轻时,他就微弱的,像是小猫般的轻哼。
猛一用力,立刻就变成了哭腔。
黑暗中,时晴就这么和洛舸依偎了一会,他就已经出了一层薄薄的汗。
他的眼尾有些艳色,与刚才仿佛要消散的苍白比,终于有了些活人气,睫毛因为沁入汗珠,而微微扇动着。
时晴俯身,覆上那色泽浅淡的唇。
干燥而滚热,带着属于洛舸这个人的淡淡香气,他的呼吸轻轻洒落在她的脸上,像是小动物的鼻息。
一被时晴碰到,他就稍稍张开嘴,递出舌尖。
吐息交融,洛舸被牢牢压住,动弹不得,身体紧绷着,似乎下意识的抬起,方便着时晴的手。
时晴从善如流的满足他。
洛舸的腰本能地微微扭动着。
哪怕人傻了,还是这么浪。
时晴充满怜爱的吻了他一会,在他快呼吸不上来时,才终于往后退。
洛舸的眼睛蒙着一层水雾,此刻的失神,倒是和刚才那种无神不太一样了。
缎子似的漂亮长发落在他的脸颊边,一两缕蜿蜒粘在他的嘴角边,他的表情像是要融化的冰淇淋,空洞中还带着一丝媚气。
时晴伸手轻轻将他的发丝整理好,露出酡红的脸。
“我听说,你之前可不是这样啊。”
在他的耳边,她玩味的提起,“好久以前,你不是差点把徐恃都给勒死了吗?”
她收到的调查报告也记录了洛舸的状况,他的症状似乎和眼前这样不同啊。
如果一直乖乖的倒还好。
正是因为会攻击人,洛家把洛舸关在卧室里。
洛舸的手,骤然攥住了她的衣摆。
听见徐恃的名字从时晴嘴里提及,那张茫然无神的面具,终于产生了裂缝。
时晴垂眼,漫不经心望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