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到胸口,他猛然一抖。
沈霁远没有什么经验,他所有感受都是时晴给予的,仅有的几次也都是由她主导,像今晚这样自己,还是第一次。
沈霁远强忍着羞意,飞快摸了自己几下,可是感受到的更多的是羞耻感,其余感觉都很淡,根本没有时晴触碰他时那样的感受。
想也是,他活了二十多年,从来都没有这种需求,本来就性格冷淡,如果只是这么碰就会有感觉,那过去他洗澡换衣的时候,怎么没有感觉?
沈霁远咬咬牙,又摸了摸其余的地方,最后失望的发现——
时晴是不同的,她的手像是有魔力,能够轻易让被触碰到带地方,有触电般的感觉,经她的手一碰,感官就像是被放大了无数倍。
还有她的亲吻,为什么那么熟稔,那么老练呢……
这种急切,却又无从缓解的感觉,仿佛又回到车内,他只茫然的感觉自己急切的需要什么,空空落落的,以至于心中一阵发酸。
这种感觉实在是太难受了。
沈霁远感觉自己就像是一片被抛在激流中的小舟,他紧拧眉头,难受之余,一下子本能的想到时晴那双黑沉沉的眼睛。
他的呼吸一下子变的沉重了。
沈霁远犹豫了刹那,手指还是缓缓落在自己的嘴唇上,揉着下唇,模仿着被亲吻时的感受。
他半缩进被子,将半张脸都遮住,枕头上只剩散开的乌黑发丝,闷在被褥中的呼吸断断续续的加重。
时晴胸口的小痣,还有她的神情,交替着在他的脑中出现。
沈霁远不自觉咬紧牙,口腔内唾液开始分泌,被咬过的舌尖还在持续性的发麻。
他的意识定格在时晴对他嘲讽的挑起眉,似笑非笑的那一刹。
“沈霁远,你居然想着我做这种事?”
最终意识炸成一片烟花似茫然的空白,大脑内的嗡嗡声不断回荡。他大口大口呼吸,因刺激溢出的眼泪茫然从眼角流下——
他对时晴,恨过,厌恶过,恐惧过,想要远离过……
可这无数纠缠围绕他几年的情绪,在今晚,他想着时晴抚慰自己的时候,终于全都碎成一片一片,变成了深夜里,被褥中潮湿的,断断续续的吐息。
变成了沈霁远一闭眼,就会想起的,时晴雪白的胸口的那一颗小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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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沈总:等了一辈子,恨了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