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他到底在兴奋什么?
在这种环境下,被如此对待……他怎么还能兴奋起来呢?
更可怕的是,在被如此诘问,被戳破伪装后,与恐惧相伴的兴奋感,也不断螺旋式攀升,他心跳的厉害,手指紧紧扣住坐垫,将真皮抓出一道一道的褶皱。
几个小时前,他还是衣冠楚楚,高高在上的冷面总裁,在公司的会议桌边,被十几个高管用敬畏的眼神注视着,几个小时候,仅仅是因为帮儿子来给时晴送礼物,就被时晴按在车座上,被欺负成这样……
过去二十多年循规蹈矩,不出任何差错的生活,从来没有一次像今晚这么疯狂。
这样的局面,甚至是因为他自己没有拒绝……而造成的。
舌根都有些发麻了,熟悉又陌生的感觉潮涨般一波一波上涌,他甚至已经有点不知自己身在何处,现在究竟是什么状况了。
就算时晴今天就在车内更进一步,他恐怕也无力反抗。
沈霁远失神着。
可惜今天时晴是真的有点醉了,她只顾亲他,欺负他,亲够了就缩回了副驾驶位上。
鼻尖萦绕的馥郁香气,拥抱相贴时感受的温暖和温度,都刹那从他的身边离开了。
沈霁远无力垂在车座边的手指还在微颤。
他甚至还没有从刚才的感觉中抽离,被抛到高处,眼前正烟花般冒出一片片白光,却忽然这样戛然而止,不上不下的。
没有拥抱,没有香味,陡然感觉身边空了,心中空落落,忽然升起一阵难捱的感觉,仿佛催促着什么,使他产生了无尽焦灼。
但现在这样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这几秒钟好像格外长,沈霁远有好长时间都是茫然的,很久才回过神。
战栗都还没有终止,给予这一切的人就毫不留恋的离开了,徒留他一个人失神狼狈的瘫在驾驶座。
要抛弃自尊,再恳求时晴继续?他实在是做不到。
更何况,继续……还要怎么继续呢?
沈霁远心平复呼吸,竭力让急促起伏的胸膛平静下来,这花了不少时间。
终于勉强平复后,他才意识到刚才有多不妥,他现在有多狼狈。
眼镜掉落在皮鞋边,他的领带被扯松了,西装外套倒还套在身上,但衬衫胸口的纽扣松了。
沈霁远倒吸一口气,颤抖着手指,脸颊通红,飞快把纽扣系上,这期间他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