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因为剧烈运动不住地呼出热气,但裸露在外的指尖冻得发红,已经有点失去知觉。
匆匆赶来的蒲,此时正板起脸驱散围过来的宫门侍卫。
包思思无暇顾及其他。
她仰起头向外张望。
眼前只有一片白茫茫,大冷天的当然没多少人出门,连看守门口的侍卫都不稀得动弹,跟蒲打个照面后便像鹌鹑一样缩了回去。
包思思在门口打个转,没瞧见人影。
她不甘心,又转了两圈,蒲见她冻得直发抖,心疼地说:“夫人,我们先回去,再派人来寻找吧。”
包思思摇摇头。
“游侠!”她又不死心地喊了几声。
一张嘴,冷风就往喉咙眼里灌,没喊几次,包思思就觉得嗓子干疼。
而呼唤的声音全被风声吞掉。
包思思顶着张苦瓜脸站在门口——游侠走了吗?他会去哪里呢?还会再回来找她汇合吗?
她理不出一个思路。
包思思能从游戏现象里推测出规则,但面对游侠这位自主意识很强,思维又偶尔异于常人的队友,包思思也是看前途一片渺茫。
她长叹口气。
然而就在包思思准备折返回去,再派人去找游侠的时候。
她一手搀扶着的雪堆突然“扑簌簌”落下一大块雪。
包思思吓了一跳。
她立马撤手后退,盯着这个大雪堆。
只见一只哆哆嗦嗦的手从雪堆里伸出来,抹掉头上厚厚的雪层,露出一张冻得铁青的脸。
幽怨的眼神投向包思思。
这样都还能精神抖擞。
也不知道是玩家身份锁血,还是游侠自己身强体壮。
包思思:……
我就说我永远都猜不到游侠这家伙能干出什么事吧!
怎么会有人穿着春天的衣服,在寒冬腊月里站那么长时间,站到身上都堆满雪了还一直坚持着?
包思思瞧他那糗样,忍不住笑出声来。
就是眼角有点涩涩的。
不大的笑声精准传到游侠耳中,他猛地抬头瞪向包思思。
包思思立马变脸。
她激动地扑上去:“侠子!我的侠子啊!可苦了你了!”
包思思一边拍掉游侠身上的残雪,一边说:“没事了嗷,见着家人啦,以后荣华富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