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思思有点不爽。
她脑子一快,顺嘴怼上去:“我乐意,你管得着吗?”
说完她才反应过来,对方还真管得着。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这整座王宫都是他的,他当然管得着。
包思思一向不服就干,干完就怂,立马噤声小心觑探周幽王的脸色。
周幽王绿油油的脸色确实很难看。
但他居然还是没怒斥包思思,而是憋着一口气说:“是予太过宠惯你了。”
包思思犹如一只在作死边缘大鹏展翅的海鸥。
“不好意思,那我真没感觉到。”
你宠的是褒姒,关我包思思什么事?
我可刚进入正式游戏没几分钟,你宠爱褒姒是设定,我除了被人小心翼翼的梳头发外,可一点都没享受到,恃宠而骄的名头不准扣到她头上。
她不用恃宠,天生就骄。
又骄又怂。
周幽王脸色刷一下就沉下来。
黑得连绿光都掩盖不住。
包思思好奇地偏头。
“真生气啦?”
周幽王一甩袖子,放狠话:“伯服现在可还不是太子。”
他这是威胁。
“他是不是太子关我啥事?”
对自己便宜儿子的名讳丝毫不清楚的包思思,完全接收不到周幽王言语中的威胁意思。
给周幽王都整无语了。
他绷不住怒斥:“既然你对儿子继承王位毫不关心,褒国又何必把你送到周王宫?滚回你的褒国去!”
“哦哦哦。”包思思恍然大悟。
伯服是她儿子啊。
你早说嘛。
她立马说:“那还是很重要的。王上歇歇气,来,坐,喝杯水,别气坏了。”
周幽王不接茬。
因为根本就没有水。
包思思这句话跟“下次来吃饭”是一个意思。
于是包思思又小心翼翼地说:“对不住啊王上,我说错话了,这太子的位置不是你想给谁就给谁嘛,我想不想要又说了不算。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计较。”
她说完,还打个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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