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何必对我这种小杂草大动干戈呢?”
“伍归云。”沈樾昀静坐在床上,直视着低头发信息的伍归云,直到她抬起头,才牛头不对马嘴地说道:“你很像一个人。”
“……”伍归云微微眯眼,又来了。
下一秒,只见沈樾昀双手抱臂靠到床头,非常理直气壮说:“像我妈。”
伍归云:“…………”
真是谢谢啊,让她无痛当妈了。
她疑惑地眯起眼睛,不可置信地说:“那你还想睡我?想□□?”
“虽然我是挺没道德,但你也别把我想太坏。”沈樾昀唇角微勾,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听故事吗?”
啪!伍归云将手机反扣在推车上,当即反应过来这小子准备打感情牌套路人了,于是掀起一个假笑,作出洗耳恭听的表情:“您请说,反正我也拦不住你。”
沈樾昀真想说她这张嘴真的很厉害,但他只是看向窗外,平静地说:“我母亲是一个很强势的女人,对外永远是一副冷漠沉稳的面孔,好像永远都没有感情,但只有面对我的时候才会露出温柔的一面。”
有件事桁川市的人都不清楚,沈樾昀并不是沈父的亲儿子,他其实是碧翠斯和前夫的孩子。
当年碧翠斯还没有继承Y国本家家业前,不仅被家人嫌弃是女人之身,还被兄弟们联合赶到了国外,那时候她已经怀上沈樾昀,但前夫却为了钱抛妻弃子,狠心让一个身无分文的女人大着肚子在异国他乡流浪。
后来碧翠斯遇见沈父,两人因利益结合,碧翠斯也有了本金白手起家,直到回到Y国干掉所有兄弟,一枪崩了前夫,抢回家业才奠定她的地位。
沈樾昀从小与母亲相依为命,见过她钢铁般的傲骨,也目睹过她难得的脆弱与温柔,他深爱并钦佩着这样强大的碧翠斯,因此早早定下标准,未来与自己并肩的人必须是这样的性格。
但常人不可及的优越家世却仿佛是一个桎梏,无数狂蜂浪蝶扑过来,没有一个人不戴着面具,没有一个人真心喜欢他这个人,她们矫揉造作搔首弄姿,完全达不到自己的标准。
目前为止,沈樾昀只碰见过一个覃瑶。
覃瑶不漂亮甚至卑微怯懦,是最不起眼的那一类人,可骨子里却有着和碧翠斯一样永不屈服磨难的精神,还有永不弯曲的铮铮铁骨。
“你没有我母亲那么强势,但和她一样冷静,面对任何情况都非常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