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洁,把闲杂人等都清走。”
半晌,钟骏冷着脸挥挥手,示意钟洁赶紧把辣妹们带走,随即望向了沈樾昀,完全没有钟洁小心翼翼的态度:“这件事等会再说,朱迪斯已经等你很久了。”
沈樾昀被提醒了两次,这次非常利索应声,但跟钟骏走的时候,居然想直接揽着伍归云一块。
“乖,十分钟,等我谈完就下去比赛。”
划分地盘这种事压根不能放明面上来谈,伍归云觉得自己一个兼职生听完,没被背地干掉都算是幸运。
“我不去。”她试图推拒,可沈樾昀却纹丝不动。
他甚至露出了恶意满满的微笑:“我还以为你什么都不怕呢,放心吧,你只需要做一个花瓶就好。”
伍归云静静回望他,沉默了。
直到这一刻才终于明白,他分明是想借此展示无法轻易到达的阶级拥有的权利,用简单的行动证明——
你看,以你这种身份都知道这些了。
我们从此就是一伙,你以后不得不听我的。
沈樾昀流连过无数美丽花丛,要拿捏各类性格的女人实在是太简单了,伍归云展露的一面虽然很契合他的喜好,却带着锐利尖刺,这会让从来都唾手可得的人产生一种征服欲,他心知肚明如何用最高效的方式第一时间捆绑住一个人,然后成为他的玩具。
但沈樾昀不需要征服,仅仅是玩弄。
就像一只猫刻意用爪子去戏弄老鼠,冷眼旁观对方陷入无法摆脱困境的惶恐不安,等对方奄奄一息时,才是一口吞下的最佳时机。
沉默数秒,伍归云最终看向了面色难看的钟骏。
只见钟骏深吸一口气,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沈樾昀,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你紧张什么?我心里有数。”沈樾昀耸肩一笑,自顾自揽着伍归云朝茶几处走,又道:“你先带其他车手下去玩玩,我等会就下来。”
两人与钟骏擦身而过,那一双凶狠毕露的三白眼顿时扫向伍归云,饱含警告意味,令人不寒而栗。
伍归云:“…………”
该说不说,她真的蛮无辜。
……
唰!唰!唰!
几辆方程式赛车急速掠过赛道,车身蓝白色的漆面在黑夜中反射出锐利弧光,震耳欲聋的轮胎摩擦声穿透落地窗,清晰地传入了二楼。
伍归云站在窗前,目不斜视向下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