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照片一样的真实度画像，宋星星当即愣住，后面的话再没机会说出来。
她松开了赵飞飞，径直接过这个本子。
这是卫无明？
但又不太像……卫无明每次都是无波无澜表情淡漠，初见更是一直病弱蹙眉的形象。
可这个本子上的卫无明一脸桀骜，嘴角笑意全都透着疯狂残忍。
最重要的是，赵飞飞说这是她见过的所有鬼怪！
怎么可能——
“姐姐你也遇见过他？这只鬼怪真的是我遇见过的所有鬼怪里长相最帅的了，就是隔得时间太长，要不是使用了道具还真不一定能想起来……”
赵飞飞暗戳戳的夹带私货，偷偷瞄了一眼大佬姐姐。
她都说到这份上了，而且特意放在第一页的鬼怪画像也确实吸引住了对方，这单生意肯定能做成。
宋星星低垂着眼，全部视线都定格在画像上面，沉默不语。
见大佬姐姐这样，赵飞飞又有点不确定，只能抓紧补救。
“虽然说使用了道具，但也只是一个二星道具，看在这单是我最后一次生意，给你算……九折如何？”
她咬咬牙还是不死心，没松口八折七折的价。
对方还是不说话，赵飞飞心都在滴血，就在她要松口八折的时候，宋星星翻了翻其他页的鬼怪画像。
第二页又是个熟悉的鬼怪！
深吸一口气，“啪”的一下宋星星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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