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母听了这话有些发怔,下意识问了句:“你家不是姓赵?”
秀荷撇她一眼,语气如冰:“我家姓蒋。”
意识到自己可能是走错了门,孙母有些窘迫不过也只是一瞬,然后便问秀荷:“那知不知道有家姓赵的住哪,他家有个闺女叫赵娟。”
“出门过往前再走三家,蓝砖墙的那家就是。”秀荷已经猜到对方是谁,她原不想跟对方废话,可是又担心她出门打听的时候乱说坏了赵娟的名声,这才忍气告诉对方赵家的所在。
孙母前脚出门,秀荷犹豫了下,后脚也寻了过去,她担心李春梅母女吃亏。
“你给我滚!”秀荷才进院就听到屋里传来李春梅的怒吼。
“什么东西,也敢来我家撒野,你也不打听打听我是不是好欺负的,说我吓着了你家小崽子,我看是他做贼心虚。正所谓为人不做亏心事,夜半敲门声也不惊,心里没鬼怕什么?。”
孙母听了这话声音也高了起来:“哟,你家的女儿做了甚事,自家心里明白,若非她不要脸的勾引,岂有后面的事?我儿子可是十里八村的老实孩子,也亏得我们厚道,若不然哪里还收这只破鞋。”
李春梅气得头顶冒火星,冷笑一声:“青天白日便血口喷人污人清白,你说谁是破鞋?既说出这般话来,咱们便好生掰扯掰扯,等到了警察局看人家怎么说吧!我非要告你儿子个□□幼女不可,让他把牢底坐穿。”
孙母听了心里一紧,她今天可不是奔着打架来的,只是听儿子说了跟赵娟的过往,想着对方一个闺女家既然已经破身怀了孕,为了名声着想也会忍着些,自然是要求着自己的,她说那些话不过就是想打压打压赵家的气势罢了。
人他们可以娶,彩礼酒席什么的就不要想了,非但如此,她甚至还想趁机敲诈赵家拿出一笔钱给赵娟陪嫁。
她想的挺好却不料赵娟懦弱愚蠢,李春梅却是个刚烈性子,听着她这一番话恨不得将一口银牙咬碎,生吃了对方的心都有了,哪里还有半点与其做亲的心思。
孙母气短了一瞬,然后又重新得意起来:“清白?你家闺女还有甚个清白,等过些日子肚子大起来,只怕就连门都出不得了,这也就是现在罢了,要是早年间做出这种事还不得被游街。
要我说啊,亲家你也别犟了,这事呢算我们家倒霉,谁让我这人心软呢,看在她肚里孙子的面上,捏着鼻子将事认下了,你闺女也算有了结果。”
孙母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