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吃了什么,还是又看那些下流的片子了,忽然这么疯?”
刘汉强手在陈美丽的背脊上划拉着:“哪有,就是好几天不见,想你了!”
陈美丽半点不信,她可是知道刘汉强不光跟自己一个人有连连。
陈美丽看破不说破,照例开始了事后的哭穷。先是诉苦自己最近生意不好,又说老家的儿子不省心,跟人打架把人打进医院,总之就是两字缺钱。
刘汉强听得一阵心烦,这个女人可真是够现实,每次自己来她都的想尽办法刮一层皮。
扔下五十块钱起身要走,却又被陈美丽拉住:“刘哥,不够呢,你能不能多借我点,你放心,我手头一宽裕了就还你。”
刘汉强扔下二百块钱,走了。陈美丽看着扔在床上的钞票,笑了。
虽然泄了火,心里的欲望却丝毫未减,刘汉强烦躁的走在路上,那样子像极了春天里到处乱窜的公猫。
半夜回到旅馆,刘汉强贪婪的盯着李春梅居住的屋子,想着此时此刻对方睡在床上的样子,心里的小火苗烧的异常旺盛。
第二天清晨,一夜好眠的李春梅起床洗漱,才出房门就见刘汉强站在楼下,笑眯眯的冲自己打招呼。
李春梅含笑点了下头,拿着盆进了洗漱间。
此时时间已经不早,绝大多数找到工作的人都已经去上班了,洗漱间只有零星一两个人。李春梅在一个没人的水龙头前站住,拧开水管开始洗脸刷牙,等她洗完原本就空荡荡的洗漱间,就只剩她一人了。
“春梅!”
刘汉强忽然从背后窜了出来,吓得李春梅一个激灵:“刘叔,您干啥?”
刘汉强拎着一袋小笼包在李春梅眼前晃过:“还没吃早饭吧,特意给你留的,趁热吃。”
李春梅不敢接,一个劲的摆手说不用,最后刘汉强把东西硬塞到她手里,噔噔转身下楼走了。
李春梅看着手里的小笼包真是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硬要退回去吧,显得自己忒不知好歹,可若是吃了,这无功不受禄的,李春梅心里不踏实。
李春梅犹豫再三还是决定把小笼包吃了,大不了还刘汉强点别的,也不算自己白占人便宜。
吃完早饭,李春梅换上轻薄的春装,伶伶俐俐的出门了。刘汉强一双眼睛钩子样锁在李春梅身上,越瞧越觉得上头,心里盘算着,怎么才能对这个漂亮女人沾一沾手。
李春梅对此一无所知,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