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蒋大河从手术室里被推了出来,秀荷顾不上生气,立刻快步到病床边,俯下身,一声声呼唤丈夫的名字。
“大河,大河!你感觉怎么样了?”
蒋大河双目紧闭,脸色蜡黄,气息微弱的几近于无,对外界的一切纷乱没有半分反应。
看着虚弱的丈夫,冯秀荷的心仿佛被人狠狠揪了一把似的疼,她连着叫丈夫的名字,眼泪不停的往下掉。
这边蒋老太也冲了过来,她一下挤开冯秀荷,连哭带嚷的伸手去推蒋大河。
“大河,大河!你可别吓妈呀,大河!”呜呜呜,蒋老太哭声震天!
推着病床的护士见状不干了,冲蒋老太嚷道:“你这老太太,干啥呢,别动病人,也别凑那么近,当心病菌感染。”
蒋老太愤怒又有些不敢撒泼,这毕竟不是她熟悉的地盘,但是被人嫌弃自己脏,又觉十分恼火,分辨道:“我身体好得很,才没有啥菌哩。”
护士对这群从一开始就在他们医院吵嚷的人,很没有好感,“两回事,总之别离病人那么近,也别乱动他,不然出了问题算谁的。”
又十分不耐烦道:“麻烦让一下,我要推病人去监护室。”
冯秀荷忧心忡忡:“大夫,这人咋一点反应都没有,他不会有啥事吧!”
护士解释:“麻药劲还没过,过了就好了。行了,让一让,一个人跟我过去就行,其他人可以轮着休息,病房里不能留那么多人啊!”
蒋家人商量了一下,蒋大敏夫妻带着蒋老汉两口先回去休息,冯秀荷留在医院陪床,明天再由蒋老汉来接冯秀荷的班。
临走前蒋大敏不知想到啥,忽然掏出一百块钱给冯秀荷,说自己也帮不上啥忙,这个给蒋大河买点营养品吃。
冯秀荷看着蒋大敏伸过来的那只手,心里不由怒火上窜,自己亲弟弟伤成这个样子,做姐姐的即便没钱帮衬,那也可以留在医院帮助照顾一二啊!
蒋大敏现在是干啥,拿一百块钱给自己,然后就不打算伸手了吗?想到此,冯秀荷心中一阵冷笑,这个大姑姐还真是十几年如一日的不着四六,她以为她是谁,是对门邻居,还是远房亲戚?如此作态真是可恼,可笑!
蒋大敏见弟媳妇不说话,只是似笑非笑盯着自己,心里不自在的同时又有些恼意:咋了,她这是嫌弃钱少,自己可也不富裕呢!
张来福觉得媳妇做的有些不对,笑着过来打圆场,又让秀荷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