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军医抬着担架上的伤员跑,也属于学校运动特色比赛的一种。
为了比赛拿第一,一般都是男同学抬担架,体重相对较轻的女同学躺在担架上充当伤员。
不过这可不是件好差事,有些为了拿第一不择手段,担架上的人有被“颠簸”下来的风险。
顾晟挑眉:“……你还当过不少次伤员?”
展艾萍笑道:“那是,我还特别会画‘伤疤’,要不要我在你身上试试?”
他们军医比武考试的时候,一个个也要充当伤员,抽中什么演什么。
顾晟啧啧两声:“怪不得演技好,练出来的,转行去话剧团也不错。”
展艾萍揉了下他的脸:“我觉得你也一样。”
“那你就去跟人家老同学老战友聚会。”
展艾萍笑道:“去吹个牛,吹我嫁了个好男人。”
顾晟笑着拉了拉她的手:“这哪是吹牛啊,媳妇儿,你说错了,你说的是实话。”
“你说实话,让人羡慕羡慕。”
展艾萍:“人家指不定还想看我笑话呢。”
顾晟笑道:“那你要是被人看了笑话,受委屈了,回来你五哥安慰你。”
展艾萍笑道:“谁看我笑话我气死谁。”
阴阳怪气谁还不会了。
“有志气。”
“展艾萍?展艾萍她也在?那我要过去见见她。”电话里的柳施听说了展艾萍的消息,迫不及待答应了。
“朱冬夏,咱们这些个同学好久没聚聚了吧。”
柳施之前还想找朱冬夏聚聚,可朱冬夏一直没什么消息,这会儿倒是主动来找她了。
柳施的条件不错,她的家庭条件一般,但她运气好,柳施分配在春城干部疗养院里当军医,这可是个人人羡慕的好差事,工作轻松不累,更重要的是,在干部疗养院里工作,有机会认识不少大领导大首长,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能撞上大运。
她就撞上了好运气,她谈的这个对象,也是干部家庭子女,柳施很满意,她马上要谈婚论嫁了,她对象的家里人,知道她在沪城读过书,最近还给她弄来了进口的“的确良”,柳施做了几套裙子,还没怎么穿出去过,这会儿老同学见面,那必须得聚聚了。
这一年来柳施忙着谈对象,她还没怎么听过别的消息,这会儿听朱冬夏一说,她才知道展艾萍结了婚,更是离开了沪城,来到了滇省。
柳施对展艾萍的际遇很是唏嘘,她之前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