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不吸汗,不保暖,穿起来没有棉布舒适,可棉布容易磨损,容易烂,需要打补丁,丑陋,而的确良的优点是耐磨损,颜色鲜艳亮丽,它还不要布票。
这时候沪城的人,也以穿一身“的确良”为荣。
顾晟道:“这些布挺漂亮的,你做几身裙子?”
展艾萍笑道:“也给你做几身衣服,让你出去显摆显摆?”
顾晟嘴角一抽:“你是说这个碎花布。”
“啧啧。”展艾萍嫌弃地看了他一眼:“明明也有白的和绿的,你愣是先看见了碎花布,我知道了,你肯定是喜欢碎花布,那没办法了,我给你做件碎花衬衫,让你出去显摆。”
“不不不,你还是给我做一件正经的,给孩子也做点?”
展艾萍道:“孩子穿棉布吧,吸汗透气,这化纤布不透气。”
“听你的,我们家展医生最讲究。”
顾晟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她:“原来只是被感动哭了,你也别太感动,别被你老师骗回去,你现在是我媳妇儿。”
“你可不能抛家弃子!”
展艾萍:“——老师让我好好干。”
顾晟松了一口气,他点头赞同:“那你好好干。”
“既然已经退
伍了,那就别回去,好马不吃回头草,咱们的展大萍萍绝不吃回头草,你看看你,现在这么懒了,早上还赖床,从不叠被子,咱们好好当一个退伍女军人啊。”
展艾萍笑着踢他一下,“去你的。”
“展副院长加油转正。”
展艾萍无语:“一个萝卜一个坑,我转正要熬走郝院长,你转正要熬走姜团长。”
要么他们调走空降,要么就要等上面有空缺。
“也不一定。”
未来的事谁说得准呢。
展艾萍鼓起勇气打了个电话给孙教授,孙教授接到她的电话,语气装作平静:“去那边安家了一年,终于知道给老师打个电话了?”
“你这个绝情的臭小子,生了儿女也不跟老师说。”
展艾萍揉了揉鼻尖:“老师,我以为您不认我这个学生了。”
去年她要去军医院,还是孙老师强加阻拦,让许院长不收她。
“哪知道你这么倔。”孙教授恨铁不成钢:“那个臭小子就有那么好,你跟他大老远的跑了,孩子都给他生了两个,真是女大不由爹。”
展艾萍笑着跟他开玩笑:“爹,我这不是也给您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