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爱。”
这就是跟熟人结婚的痛苦之一,小时候做过的事情,彼此父母都一清二楚,甚至很多事情,记得比他们本人更牢靠。
“你跟老五玩捉迷藏的时候还记得不……”
“还有那次,你一岁多的时候吧,刚学走路,老五他抱你,你尿在他身上了……”
展艾萍皱着眉头:“还有这种事吗?”
“其实他小时候就亲过你了。”
展艾萍:“……”
秦英拉着她说些过去的事情,只让展艾萍觉得匪夷所思,怀疑秦英是不是在骗她,秦英说得起兴头,越说越来劲了。
展艾萍:“我们小时候明明天天打架。”
秦英道:“打是亲骂是爱,你俩一起被罚站,一起被骂,你公公要揍老五的时候,你在一边加油鼓劲。”
展艾萍瞪大了眼睛:“我也没那么坏吧,我让公公打狠点?”
她有那么爱拱火吗?
秦英愣了下,“不,你让老五跑快点。”
展艾萍:“……”
“那我肯定被我妈骂了。”
“是啊。”秦英点头。
很多事情展艾萍早就记不清楚了,要不是秦英说起来,她还不信。
“你看看你俩,青梅竹马的,多少回忆,大院里你那些叔叔阿姨,愣是没想到你俩还能结婚在一起。”
“就那个王大爷你还记得不?早就退了,听老顾说你俩结婚了,他说是打死也不肯信啊……”
秦英跟展艾萍说了半天,说的她口干舌燥,连喝了好几口茶水,她喝着那普洱茶,越喝越来劲了,就觉得嘴里这茶水,回甘甜。
今天白迁两个人在招待所吃的饭菜,屋里就他们四个人,顾泽岸和顾晟父子俩端菜起来,顾晟放下盘子,对展艾萍两人道:“我做菜的时候,我爸围在我身边,就跟一只赶也赶不走的苍蝇一样,烦人。”
“你才烦人,你以为我想跟你在一起啊。”
顾晟解了围裙:“被我爸烦着,今天的菜可能不大好吃,媳妇儿你担待点。”
“你你你你——”顾泽岸气得要踢他。
顾晟把围裙丢给顾泽岸,自己回去端菜,顾泽岸拿着围裙,想象一下穿在自己身上,会不会十分违和?
顾晟今天又烧了一桌子丰盛的菜肴,桌上还有两道野生菌,主要是干巴菌和鸡枞菌,还有几样杂菌,是他早上托人去山上采的,这会还新鲜着。
展艾萍揉了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