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放心,都没
毒。”
实际上野生菌中毒还是小概率事件,一般寻常见的都不会中毒。
一桌子菌菇宴吃完,把陈记者给吃上头了,一心想采访顾晟上山采野生菌的经验,怎么识菌辨菌,他还想继续吃,还没吃够。
周医生啧啧:“有些年轻人啊,真是太上头了,不知足。”
孟小云:“你就很知足吗?你还不是明早托人上山……”
周医生:“……”
谢辉跟展艾萍谈公事,展艾萍答应给广播站供稿,谢辉对她感激不已:“展医生,太谢谢你了,希望你能多写出几篇好稿子,我们就需要这样的科学故事来给群众扫盲……”
陈加竟也不纠缠顾晟了,开始正经采访展艾萍,问她:“你当初想到这些科学故事的初衷是什么?”
展艾萍:“初衷?那就要从我被说成是一只来自城市的妖怪说起。”
“啊?”陈加竟瞪大了眼睛。
“说我给产妇接生,是为了吃紫河车,我呢,是个邪祟,要吃紫河车美容养颜,永驻青春。”
“啊!”陈加竟傻了。
展艾萍:“……所以我觉得大家缺少一些对科学的正确认知。”
陈加竟采访完了之后,意犹未尽,跟那些个“扩大生产”“奋勇前进”“知青进步”之类的报道相比,展艾萍的这篇采访报道实在是太精彩了。
“展同志,你这科学故事实在太有趣了,我能附上两篇在报道底下吗?”
展艾萍:“……可以。”
陈加竟犹豫道:“展医生,你、你真能治头发吗?”
展艾萍自信了:“当然,这点你放心。”
送走了报社记者和广播站的谢同志,在顾晟出差的那几天,展艾萍写下了好几篇有关“科学”的故事,虽然展艾萍的文笔一般,不过是平铺直叙,但她胜在见多识广,各种故事经历信手捏来。
展艾萍原本只想写个三四篇给广播站,可她又想起现在普通人物理化学知识的匮乏,她又想再多写一点科普小故事。
另外,在以前学中医的过程中,她也见过听说过很多离谱的利用中医偏方却耽误病情的故事,她也尽量想办法写下来。
等到顾晟回来的时候,她已经写了十几二十篇了,顾晟读了之后,一直笑,一直笑,笑得停不下来:“你这科学故事,实在是太好玩了。”
前面写的匪夷所思,每次到了最后揭露真相的时候,就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