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劝我回去,用琅琊王的不易绑架我回去。
“琅琊王不易,难道被和亲的易文君就过得很好吗?”
我说出此话时,雷梦杀搓着手,咿咿呀呀说了好半天也没说出个什么来。
“王妃娘娘…哎呀…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打断他,道:
“好了,我出府是因为景玉王的正妃娘娘怀有身孕,害喜害得厉害,太医院的御医都没有什么好用的法子,我这才想着到回春堂找江鹤大夫开一副药。”
雷梦杀听罢,喜笑颜开。还真是变脸比翻书还快。
“害喜啊,我家心月怀闺女的时候也害喜得厉害,还真是回春堂里的江鹤大夫开了副药就好多了。那,我送娘娘去回春堂?”
见他那个谄媚却不失傲气的样子,我果断拒绝了。话痨的雷梦杀又叽叽歪歪说了好一阵,我不理他,转身出了茶店。
果然灼墨多言,今日深有体会。
……
回春堂是北离的老字号,每日前来看诊的病人数不胜数,还真是热闹得很。
我走进回春堂里,看见各个角落里都坐着病人。
他们的情绪不是很淡定,年龄不大的小医童正紧皱眉头,向众人解释道:
“我家师父近日不便面诊,各位排好队上二楼,我师父亲自为大家悬丝诊脉。”
来看诊的人不服气,有人带头大喊着:
“这悬丝真的能诊出病因吗?大家都等着江大夫救命呢,赶紧请江大夫下楼来坐诊吧。”
随后有附和他的,也有痛骂他没良心的。但都不愿意上楼去试一试这悬丝诊脉。
那毕竟是传说中医圣所创的绝学,修为尚浅的大夫还不能通过简单的几根线,就诊断出四肢百骸五脏六腑里的大毛小病。
见他们吵得不可开交,我径直上了楼去,对他们留下一句:
“人吃五谷杂粮,难免会有生病的时候。江鹤大夫也只是普通人,他虽然医者仁心,每日都能坐堂看诊,但也有患病的时候。有人能说出请江鹤大夫下楼看诊的话,不禁让人怀疑是否是别家药馆派过来捣乱的!”
人性就是这样,有人带头就有人跟风。总是想抒发自己不同于大众的观点,殊不知很多时候就是被别人为了达成某种目的而当成枪头。
我不想再听他们的吵闹,遂快速上了二楼。
二楼诊室的房门紧闭,也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