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鼎之刚闹出那样大的动静,萧若瑾还肯让姓叶的进自己府里当府丁,就不怕府丁里插入几个叶鼎之安排的奸细吗?
叶岳的话刚说完,颜战天拿着破军剑大步进屋来,大笑道:
“萧若瑾安排得甚好,你们四个赶紧去把这别院里的蟑螂蜈蚣虫子之类的,全都给我清理出去。”
说罢,颜战天跨步流星坐上了我的位置。见那四个新来地府丁跪在地上不动,颜战天又怒吼道:
“赶紧去啊,我是萧若瑾安排在这位娘娘身边的侍卫,应该有权利命令你们吧!”
颜战天说罢,四人这才起身出去。
我抱着手看着那个正坐在主位上的人,颜战天的目光已经被一旁的那个罐子所吸引,遂指着罐子道:
“这是何物?”
我冷笑了一声,才回应:
“药酒罢了。”
他本想伸手揭盖子,却被我手疾眼快摁住。我直视着他疑惑的眼神,咬牙道:
“战天师父还不允许我在景玉王府泡药酒吗?”
颜战天在疑惑之余早已压制不住自己的怒火,他反手将我掀开,正想对我的药罐下手。
我刹那间拔出凌云剑,剑刃正对准他,在他即将要揭开盖子的前一刻怒道:
“大胆,你如今只是我身边的侍卫,竟这般放肆。”
颜战天手上的动作顿了顿,随后看向我时放声大笑。
“看你如此护着这个罐子,这里面真是有不得了的宝贝。”
我手持凌云剑,将他逼退几步,遂叫千尘将罐子抱走。千尘却愣在原地,我见千尘表情狰狞,不愿上前,于是抬起脚将她踹上前,道:
“丫头,别走神,赶紧把罐子搬走。”
那不是个小罐子,再加上里面堆积的各种草药毒物和浑浊不清的液体,千尘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罐子搬了出去。
颜战天看向我的眼神里满是蔑视,似乎非常自信,认为我不是他的对手。
颜战天食指和中指挑起剑刃,随着一声清脆的剑吟,我身形一动,凌云剑在我手中灵活翻飞,划出一道道银色的轨迹,直逼颜战天要害。
颜战天身形未动,仅以微小的步伐调整位置,每一次闪避都恰到好处,仿佛能预见我的每一招每一式。
我自然敌不过他,但我的目的是要他出剑。
“我自来到这座别院就开始酿药酒,这是萧若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