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口夸千尘,可千尘不搭理他,还是正妃在一旁搭话:
“初次见面,战天师父没不要大动干戈。”
只见颜战天冷哼一声,手中的茶盏重重摔在桌上。对于我,他道:
“萧若风这满后院的姨娘我都见了,唯独这个从影宗嫁过来的不同于旁人,也难怪萧若风会在大婚之夜晾着你独守空房。萧若风说这天启城里有很多人都想将你带走,所以才让我来看着你。我颜战天,只因为欠萧若瑾一个人情,却落得在景玉王府当侍卫的下场!”
颜战天说时满腔悲愤难以消解,只能怒锤桌子,以解其心中怨恨。
正妃自然是十分了解熟悉颜战天的脾气,所以每句话都是顺着他来说。
见时机成熟,正妃道:
“刚才栩妹带着崇儿来找过战天师父了,栩妹说崇儿今日不用去学堂,所以要找战天师父教他些剑术。”
正说时,远处的石门里正站着一个杏衣女子,手牵着一个活泼的孩子。那孩子看上去和萧凌尘差不多大,手里也拿着独属于小孩的木剑。
孩子朝这边喊了一句:
“战天师父!”
颜战天难得喜笑颜开,遂向正妃告别之后朝着两人而去。
见他走后,正妃拉过我小声道:
“战天师父脾气火爆,唯独对二世子甚是喜爱,所以王爷才让崇儿认下了这个师父。二世子手里的木剑是他亲手雕刻的,这样的木剑,王府里的每个孩子都有一把,就连凌尘也不例外。”
我没有任何感触,只想质问萧若瑾,杀鸡焉用牛刀?
我抿了一口正妃递给我的茶,低头沉思了许久。
往日我虽居在别院之中,但对于这个颜战天还是略有耳闻。
曾经的颜战天一剑独尊,横扫千军。一把破军剑曾破开天启城的大门,想要与那传说中的稷下学堂弟子一较高下。
但那年天启城的高手如云,却都不屑于和这个莽撞人比试。
颜战天一气之下,一剑劈开了稷下学堂的天子阁。最终是李长生的二徒弟雷梦杀与之一战,年轻气盛的颜战天输得一败涂地。
雷梦杀捡起地上的破军剑,不禁感叹:
“好了,你今日输给我雷梦杀不算丢人。名剑谱上排名第五的剑,破军剑,是把好剑。可惜了,今日就只能留下赔偿这天子阁的损失了!”
雷梦杀的话刚说完,颜战天立马